肥翟就觉得自己很委屈
它之所以帮助那个人类剑修,并不是因为对太古兽群的背叛,虽然这辈子没做多少好事,但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对于自己的种群仍然有无法割舍的依恋
没有生灵会轻易背叛自己的种群,离弃自己的家园
它这么做,只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呼吁,让太古兽群能对这个人修重视起来,不要因为他在北境太古兽的地盘就来无理挑衅;它很清楚自己的这些族人,都是无事生非的性格,真撞到这道人手里,还能有好
但它的深意却没人理解,或者说是理解了却故意装作不知,现在反而把自己陷入死地
它也在反省自己,结论就是,自己还没坏到家既然已经和那人修有了牵连,就应该死心塌地的投靠过去,还论什么同族感情现在倒好,两面不是人,谁都瞧它不顺眼
在肥遗族群中,哪怕它称不上最强者,其实也基本能放入强者那个行列,找祭品这件事,就算肥遗一族要出一个,也万万轮不到它
但现在这种绝境不真实的发生了,那就一定不是肥遗一族的决定,而是来自太古兽群核心
因为什么原因呢它还有些糊涂抓它的九命可没时间和它细论,不过是一口血食,知道不知道真相又有什么区别
“一片丹心为族群,落得血食裹腹命唉,唉,唉”
它在这里唉声叹气,旁边一头乘黄却是鄙视的呸了他一口,
“肥宅,你在那里叹个什么气该叹气倒霉的应该是我们三个好吧祸从天降,无因自领
而你才是罪孽深重,罪有应得”
肥翟就很不解,“这怎么四份血食里头还分出两派来了难不成你们都是韭菜鸡蛋馅的偏我是羊肉大葱的”
乘黄不屑道“我们只是牺牲品是代族群奉献的,自有其存在价值
你却不同你和那人类有关,是叛徒,是走狗,现在那人类倒霉了,你自然也脱不开瓜葛
所以我才说,你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肥翟很惊讶,“那人类道人倒霉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之所以和他接近,就是想告诉你们那人惹不得,惹上他还不知要死多少族人,还未必能拿他怎样九婴他杀了相柳他也杀了你们还执迷不悟的,是嫌我太古一族太过兴旺,故意找人来消减兽口么”
乘黄嗤笑,“我太古一族无惧死亡生又何欢死亦何惧一个区区人类就把你吓成那副德行,枉为太古血脉
不过我太古一族却不需有所损失,就算你嘴里的道人再厉害,我们杀不得他,难道老仙君也杀不得他
嘿嘿,老仙君出马,马到功成等得胜功返那一日,就是你作为口粮孝敬仙君那一天
如此你以为,拉你肥翟来做口粮,冤枉你了么”
肥宅恍然大悟,现在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太古兽群核心以未来血食为诱,求恳了老仙君出马斩杀,那肯定是为报九婴和相柳之仇,却让它们这些底层古兽作为口粮满足老仙君的口腹之欲,真正是
而且,竟然还有作为口粮而骄傲,引以为豪的
它们这番交谈,声音很大,并未避讳他人,所以暗祭的几个人类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别人早已万念俱灰,唯有其中一个,空虚道人还在那里琢磨这个太古兽口中的厉害人物是不是自己的恩人,那个相士
不过也无所谓了,仙君出马,凡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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