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的话,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朱高煦满意地点点头,他就是喜欢他这一点,犯错之后的认错态度向来是满分。
咦,为什么要用向来呢?
不去深想这个,训了一顿之后,朱高煦还是要给他解释一下的,否则凭着他那颗榆木脑袋,不知道要钻牛角尖到什么时候呢,
“以后,本王就是领兵在外、镇守一方的了,不像是在京城的时候,即使本王有天大的错,只要不是直接谋反,父皇都是不在意的。但是,从本王到了云南那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那是本王的父皇,同时也是大明的皇帝啊,多疑那是一定的。所以,本王可以犯些小错,但是千万不能够被别人抓住了大的把柄。”
身为朱高煦的心腹,这些东西即使是沈老六,耳闻目染之下也是很清楚的,何况朱高煦也没有故弄玄虚,都解释的那么清楚了。
沈老六摸了摸后脑勺,语气憨憨地说道:“殿下这么一说,属下就明白了,请您放心,属下绝对听殿下的。以后,殿下让俺说啥俺就说啥,没有殿下的允许,半个字也别想从俺的口中说出去。”
“也没有那么严重,这些你只要心里明白就行了。”
看着沈老六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朱高煦也是一阵乐呵,又安慰了他一句道。
“那可不行,俺这脑子可不想殿下的那般好使,还是听殿下的准没错!”
沈老六却是很执拗,依然觉得听朱高煦的才是最正确的。
“行,那就随便你了,这可不是本王逼你的啊。”
看着沈老六一副倔强的样子,朱高煦也没有逼他去怎么做,他喜欢就好。
就在两人的说话间,武冈州那矮矮的城墙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如果那能够称之为城墙的话。
这个时候的武冈,压根就没有多少人,在十八皇叔朱楩还没有来的时候,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三万的人口,当然这里没有包括那些辖区内的“诸蛮”。
已经快马通报过消息,这个时候包括岷王在内的大小官员都出现在了迎接的队伍之中,毕竟朱高煦可是带着朱棣的旨意过来的。
很快,双方人马就见面了。
虽然只比朱高煦大了那么一岁多点,但是他依然是朱高煦的亲皇叔,他可不敢无礼。
毕竟,面对他的时候,朱高煦还是有点儿内疚的。
虽说自己这小皇叔是草包了一些,但是人在家中坐,就被自家老哥给“发配”到了一个更加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人生,加诸到他身上的苦难实在是有点儿多了。
没看到只比自己大了一点的棒小伙,现在都快蹉跎成为真的“叔叔”辈的人物了。
果然,朱高煦稍远的时候,就率先下了马,步行着朝着朱楩走去,这位叔叔他是见过的,虽然朱高煦有点儿印象模糊,但是这样的程度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他那身标志性的亲王冕服,谁都能够一眼就看出来的,何况朱高煦对这套冕服是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毕竟他自己也有啊。
遭受了这么多的人生挫折,已经认清了形势,甚至已经认命的了朱楩,面对快步走过来的朱高煦,也是没有了丝毫的皇叔架子,也是赶紧迎了上去。
随着岷王这一动,迎接的众人也是呼啦啦的跟了上去,若是忽略掉他们身后破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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