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韫的高中同学。”
阎煜见江南西这话题越扯越远了,于是赶紧轻轻咳嗽了一声。
老太太听到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就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找诗韫做什么?”
“老太太,您好,我姓阎,是潇安沅潇医生的未婚夫。”
阎煜会这么说,是赌谭诗韫如果跟这个老人家比较亲近的话,搞不好会听过潇安沅的名字。
还好,他赌对了了。
只见老太太混浊的眼睛朝着阎煜的方向看过来。
“你是潇医生的未婚夫?”
“是,您知道潇医生?”
“知道。”老太太点点头,甚至还笑了开来,干瘪的嘴唇裂开来,里头的牙几乎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诗韫跟我说过,说潇医生医术很好,等她下次从剧组回来,就带潇医生过来,给我治病。”
“其实我一把老骨头了,半只脚已经入土的人了,没什么可治的了。”
老太太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明显的语气还是有些期待的。
“老太太,冒昧问一下,您是诗韫的亲姥姥么?”
阎煜这么直接的问了,老太太倒是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诗韫见我可怜没人照顾,就叫我一声姥姥。”
“这孩子,是个孝顺的,我只不过是小时候喂她吃过几顿饭,她就一直记着我。”
正说着话呢,铁门那里有声音传来。
“妈,你怎么又在这里坐着啊!”
“我都跟你说几次了,这大冷的天别到处跑,找不到你人,我到时候怎么跟你儿子交代!”
来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嗓门很大,一进来就嚷嚷了开来。
“你喊什么喊?我就过来诗韫这里坐坐,她好久没回来了,我怕小黑自己没饭吃,我给它送饭过来。”
“哎哟,这只狗从小都吃百家饭的,用得着你操心么?”
说话间,妇人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头来。
“你们二位是?”
估计是看阎煜和江南西也不像是普通人,妇人语气还是挺客气的。
阎煜还没说话,老太太就代为回答了,“他呀,就是潇医生的未婚夫,都是诗韫的朋友。”
“潇医生啊?”
“哦哦,我知道,听诗韫说起过。”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诗韫已经好久没回来这里了。”
阎煜给江南西使了个眼色。
“阿姨,是这样的,其实我们两个都是宁远城市警局的工作人员。”
江南西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你们是警察?”
一听警察二字,老太太立马有些急了。
“警察?是不是诗韫出什么事情了?”
警察上门,那总归是出事了啊!
江南西把谭诗韫的事大概说了一下,妇人随即满脸惊讶,老太太则是瞬间就哭了起来。
阎煜不擅长处理这些,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只留下江南西在外头多问些情况,他径直进去了屋里。
小黑见阎煜进屋了,它也跟在后面就进来了。
“小黑,你主人卧室在哪儿?”
小黑简直就是条神犬!通人性的一塌糊涂,就跟完全听懂了阎煜的话一样,颠颠颠地就往二楼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