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不应该吗?”
这边萧衍被阎亦苒各种惊人之语吓了一路,不停地想扶额,感叹这才几岁的差别,为什么跟这个小姑娘完全聊不到一起。
那一边阎煜和安沅的气氛则要好多了。
管叔很贴心地把彩色玻璃的挡板给升了起来,所以这后座完全就是一个超级私密的空间。
安沅很好奇地想要探过身去跟管叔打招呼。
“这隔音效果很好,要按这里的对话才听得见。”
阎煜指了指自己扶手那边的一个按键。
“啊,这么高级!”
安沅小手刚刚伸过去,就被阎煜给握住了,然后另外一只手揽住小女生的腰。安沅只感觉自己腾空而起,下一秒就坐到了某人的腿上。
阎煜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过年前几天没见,一会儿到家之后,肯定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独处的时间,就想趁路上稍微跟潇安沅温存亲密一下。
“昨天晚上守岁了吗?”
“嗯,秦夫人还亲自包了饺子,我也有帮忙。”
安沅指尖点了点阎煜的胸口的帕子。
“你戴了这个呀。”
阎煜垂眸看了一眼。
“好看么?”
“嗯,跟你今天的衣服特别配。”
“跟我的脸不配?”
啊?
安沅仰头。
男人正好低头下来,眼里满是流光溢彩。
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管叔让司机开了大半个小时。
下车的时候,所有人都假装没有注意,潇安沅嘴上的唇膏怎么都不见了。
安沅很久没有听戏了,陪着宿老夫人听得简直入了迷。
宿老夫人开心极了,终于有孙媳妇儿可以陪自己听戏了,去年许的愿望不光成真了,而且还真的那么美好。
因为安沅不光很认真的陪着老人家听,最主要的是她也喜欢,然后还听得懂,甚至还能跟着唱上两句。
“哎哟,我的好安儿,真是祖奶奶的宝贝儿哟。”
要是老头子还在就好了,肯定会对这个孙媳妇儿百分之两百的满意。
宿老夫人这是有点喜极而泣的伤感了。
“祖奶奶,我记得您房里有把七弦琴。”
“明天,我奏两首曲子给您听吧。”
闻言,宿老夫人又是大喜。“安儿还会弹古琴呢?”
“那把七弦琴是阎煜的爷爷收藏的,他以前最喜欢那首潇湘水云,安儿会么?”
潇湘水云?
这首曲子恰恰是安沅之前最早学了,奏过无数次的,只因前世的师父最欣赏这首曲子所表达的风烟俱净、天水共色的空明之美。
见安沅点头,宿老夫人等不及了。
“阿秦,赶紧让人去把琴搬过来。”
阎煜也是没想到小女生居然还会弹奏这种古老的乐器。
他俯身凑到萧衍耳边,“你让她学的?”
萧衍摇头,之前安沅补习的课程都是学校里面的,从来没有另外学过艺术类的什么课。
说起来,上一次,他家老头子还表扬过安沅的字写的好。
阎煜也一下想起来,他这里还有一本拓贴,是前几天他还在博公馆的时候,杨书远送上来的,说是给潇安沅的新年礼物。
对中药材如数家珍,会针灸,还会书法,现在又会弹古琴。
潇安沅,到底是个什么宝藏女孩?
阎煜和萧衍向来都觉得潇安沅是个灵秀的娃,但是从来还没想过去探究,她身上其实有很多的矛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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