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梅香雪飘零尽,繁杏枝头犹未。小桃一种,妖娆偏占,春工用意。微喷丹砂,半含朝露,粉墙低倚。似谁家丱女,娇痴怨别,空凝睇、东风里。
好是佳人半醉。近横波、一枝争媚。元都观里,武陵溪上,空随流水。惆怅如红雨,风不定、五更天气。念当年门里,如今陌上,洒离人泪。
水龙吟岭梅香雪飘零尽
雷老爷道“那我现在进去了”
那士兵一抬手笑道“慢走,雷老爷”
雷老爷放下帘子,沉声道“阿豪,走了”
车夫兼保镖阿豪立刻扬鞭策马,便要进城,却见那标枪一样的士兵突然站在车前一举手,“谁让你们进去了”
雷老爷在车厢内脸色一变,浮起一层寒霜,但当他掀起帘子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面孔,满面春风,“军爷,怎么了”
标枪一样的士兵冷冷地道“下车”
雷老爷一怔,“你让我下车”
标枪般挺直的士兵冷冷地道这“不错”
“为什么”
“人人都下车,你也不能例外”
雷老爷面色渐冷,“我是雷啸天”
那士兵道“那又如何”
“小兄弟,鄙人在韶州还算小有名气,并非乱党,许多百姓都可以为我作证”
“那又如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上峰有令,凡进城者一律严查,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能搞特殊”
雷啸天绰号雷老虎,在韶州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都有很硬的关系,走在韶州城内谁不给三分薄面叫一声虎爷他何曾受过这般窝囊气虽然此时宋军占领了此地,自己这胳膊是拧不过他们的大腿,但自古以来不管是谁再硬也硬不过一个理字他顿时有些不悦地道“阁下这是仗势欺人吗”
那标枪般的士兵冷冷地道“你从哪看出来我仗势欺人了”
“我这辆马车就这么大,是能藏反贼啊,还是能藏钦犯啊,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为何偏要我下来想看我的笑话”
“你不下来我如何搜查你的座下是否藏有可疑之人或可疑之物你,最好马上下来”
雷老虎只见周边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不少人的眼光中都充满了好奇,都在猜测自己到底会不会下车以前谁敢拦自己的马车现在居然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车接受别人的盘问,真是耻辱啊他现在感慨亡国奴真的是没有一点尊严
他一腔怒火差点就要爆发,本想说“我若不下你待怎样”,可话到嘴边他又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自己的万贯家产可还在这韶州城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他强忍了一口气,打定主意,自己可以下来,但绝对不会让这宋国士兵好过喽
“不知阁下在军中是何职务”
标枪般的宋兵冷冷地道“伍长”
雷老虎道“失敬失敬原来是伍长大人啊”他故意将伍长二字提高了几度,明显是在讥讽宋兵军级太低
伍长冷冷地道“怎么还在拖延什么你后边已经堵了一路了”
雷老虎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长队,已经堵了一条长龙,都是焦急地等待进城的人,他们见雷老虎目光凌厉如刀锋,不敢与其对视,纷纷移开了视线
他们当中原本有些人刚才还在埋怨这雷老虎不识抬举,宋军定好的规矩你遵守说是了,让你下车你就赶紧下车呗,抓紧接受检查,赶紧进城,在这耗着最后谁也进不了城
可当雷老虎脸色阴郁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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