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至少能住五名士兵,他们这么一搞,估计至少有一半人要打地铺了
所以他连忙说“好好好。”他若不说,以刘灭周的性格,慢腾腾的不冷不热的表态,难免会让人误以为不满意,到时候连另一半小卒们都要遭殃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
刘灭周果然慢腾腾地道“好好好。”他见凤九霄说好,自然不会说不好。他就是随遇而安的人。他万一要是说不好,而别人追问一句哪不好,他立刻就会愣在当场。所以随波逐流,随遇而安,是他最好的选择。
一进房间,凤九霄立刻暗道果然不出所料,每个房间至少是五个床位,不过却是一个通铺。两个男人挤在五人铺上并不显得拥挤。这些人还真是有心了不过凤九霄知道,这些当然是看在“汉郡侯”的面子上。
“汉郡侯”在大周地界或许一文不值,但在西蜀的地盘上却是呼风唤雨、位极人臣
所以这些底层士兵有机会见到天潢贵胄的刘灭周自然会不遗余力地结交
在有些人眼里这叫巴结权贵
而在有些人眼里这叫善于把握机遇
各花入各眼,何必问来人
同样的事情站在不同的角度会看到不一样的结果。
有人说自己的奋斗目标是女人和金钱。
而有人说自己的奋斗目标是爱情和事业。
试问,两个人的目标有区别吗无非一个听起来阳春白雪一些,另一个听起来下里巴人一些。
小军官见到侯爷奴颜媚骨,那大将军见到皇帝三跪九叩叫什么应该叫卑躬屈膝。二人有什么分别
只不过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嘴里能说出事业与爱情的只能说多念了几本书而已,并不能证明一定比为了“金钱和美女”而奋斗的那人更高尚。
曾有一个江湖散人说过一句名言,“我手里有两锭银子,谁能告诉我,哪个银子卑贱,哪个银子高尚”
所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目标,因为大家站的高度和角度都不同。
在凤九霄的感染下,曾咏现在对这些底层小人物也渐渐改变了看法。对这些个当兵的笑脸也多了起来。
他现在至少能客观的审视自己了。自己是天鹰堡的少堡主,没错,但自己能成为天鹰堡少堡主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多么超凡脱俗天鹰堡里武功比自己高的人不是没有,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成了少堡主无非自己是堡主的独生子而已
自己若是出生在贫苦百姓之家,想成为天鹰堡少堡主,不啻是天方夜谭
从小和农村娃们在泥地里滚来滚去,能吃饱饭就算好的万一遇上灾荒,自己不被卖了给别人吃掉就算万幸了就算有机会长大了,没有先生教识字,没有师傅教武功,自己最终不就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吗能有什么出息有什么可骄傲的,有什么可嚣张的还不是让人呵斥得像狗一样
跟凤九霄呆久了他觉得自己一身傲气渐渐少了,跟李二妮呆的时间长了,戾气也少了。
现在的曾咏有时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是自己吗因为自己的变化确实很大
凤九霄问其余三人,怎么住。谁和谁搭伙一间。
刘灭周依然是随便,和谁都无所谓。
比格沃夫表示听凤九霄的。也等于没说。
曾咏琢磨了一下,“我和刘公子一间吧,晚上想和他聊聊。”他的确想和刘灭周聊聊。
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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