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斜眼看着老者,阴森森地道“我说数三声就数三声,你是他妈聋子啊还是他妈傻子是听不见啊还是听不懂啊妈的,还真他妈的磨叽你以为我真稀罕你那点儿小钱儿我他妈就是逗你玩罢了我其实就是想要你的命而已”他转头突然又踢了老者的儿子一脚,老者儿子一阵抽搐,柳长风面目狰狞”要不是城里城外打了一天的仗,我今天早就饱餐一顿了现在城里真他妈的乱,竟然到处都是当兵的,我只好拿你们一家人将就将就了。你老婆一身的病,害得我差点吐了不过你儿媳妇不错,血嘛很甜,肉嘛也嫩,不过嘛就是瘦了点,没几两血,害得我喝了个半饱,看你儿子身强体壮的,估计够我填饱肚子了,至于你嘛,干干巴巴的,人老肉臭的,估计味道好不到哪去,就赏你个全尸吧“
老者的血流了不少,起初他还能听清柳长风说的什么,到最后自己一阵晕眩,眼前越来越黑,没等柳长风说完便一头栽倒,晕死过去。柳长风连点他膻中、百会、丹田等穴道,输入一丝真气,老者幽幽醒转,两眼昏花,呼吸不畅,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哼哼
柳长风啪地扇了老者一耳光骂道“我他妈还没说完你就晕了,谁让你晕过去的”啪地一声又扇了老者一耳光,“我说了,既然你不痛快我就让你彻底不痛快你看着,”说着他回头伸手凌空一把抓过老者儿子,突然张开嘴巴咬在了青年的脖子上,拼命吮吸青年无法挣扎只能任其摆布,老者两眼朦胧之中见到儿子被柳长风咬住脖子吸血,顿时惊得魂飞天外
顷刻之间,青年原本红润的脸庞如同风干的腊肉一般干瘪
又过了片刻,柳长风一把扔掉死尸般的青年,又拿出他那上等蚕丝手帕擦试嘴角,满脸惬意的样子,“老头儿,你儿子的血还不错,一会我再让见识一下我最近刚刚从庖丁解牛刀法演变的解人刀法最近颇有长进,以前的手法太粗糙,只能挖个心肝,切个骨头,一不小心就把筋脉割断了现在不一样了,我能目无全牛,游刃有余一刀下去不破坏一根筋脉,让骨肉分离得干净彻底今天就拿你儿子先试一下,让你欣赏一下一具完整无缺的人体骨架是多么的完美”他自我陶醉,仿佛在说一件高雅的艺术。在老者眼里,柳长风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狰狞恐怖
看着老头似乎一气之下要昏厥过去,他突然凌空一点,一缕指风点在老者“人中穴”上,狞笑道“老东西,我没表演完你就不能死”他右腕一翻手中赫然露出一柄短刀,流光莹莹,冷气森森,“我这柄刀饮血无数却依然光洁如玉,没有染上一丝血痕,所有这柄刀就叫红尘。呵呵,这么晶莹剔透的宝刀叫夜魔。呵呵,既不叫碧玉,也不叫血无痕,偏偏叫夜魔,你说气人不嘿嘿,你看”说着他忽然一刀插入青年的左小腿,青年虽然失血过多但尚有知觉,被这一刀插得不禁痛得抽搐了一下,柳长风冲着老者笑呵呵地道“我先给你展示一下小腿骨的结构”说着握着短刀沿着小腿向足根方向纵向切了一刀老者看得肝胆欲裂,可惜动弹不得,呼吸不畅、难受之极,愤怒、恐惧、无奈、悔恨、绝望各种情绪纷纷袭上心头,当真百感交集
柳长风突然停止了动作,两耳抽动,凝神倾听他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渐渐向此处靠近。一个粗豪声音说道“咦将军有令全城都不得关门闭户,这家米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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