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鹏一亮腰牌,一言不发
那“竹杆”颇为识货,一见腰牌上“邢部”透露有的印记立即肃然道“阁下可是朝廷钦差”
林勇鹏倒是一愣“想不到你倒认得”
竹杆嘿嘿笑道“恰巧在下有远房亲戚亦在邢部当差,知道些邢部的规矩,您这腰牌非是奉旨行事是不能随便携带的”
林勇鹏笑道“你那亲戚是哪一个说来日后若有机会我们也好亲近亲近”
竹杆呵呵一笑“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哪敢高攀大人再说了,我若是随便透露他的姓名也有不妥,还望大人见谅”林勇鹏不禁眼前一亮。这竹杆竟然有如此胆识,实在出乎意料。
凤九霄等人亦对竹杆刮目相看,这人从头到尾一直不卑不亢,思路清晰,进退自如。
林勇鹏笑道“我们能进城了吧”
竹杆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出路来。屠夫虽然体格雄伟,但似乎对竹杆颇为敬重,也自动让开身形。
凤九霄与竹杆擦肩而过的时候,那竹杆看了一眼凤九霄腰间的秋水宝刀,似有所思。
凤九霄看在眼里却装作若无其事,策马入城。
待找好客栈安顿下来已经是日落西山。
一夜无事。
翌日曾咏和王鹤鸣陪李二妮到县衙报官。其余众人在客栈等消息。
衙门口两尊石狮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不知是用来吓唬恶人还是吓唬百姓的,曾咏冷笑一声走到登闻鼓前拿起鼓锤一通狂敲
马上冲出几个捕快气势汹汹来到曾咏面前大声呵斥“什么人在此聒噪”曾咏见这四名捕快横眉竖眼心下已然不爽,而且口气蛮横,他差一点就要出手教训他们几个看在李二妮的面子上,他忍了
李二妮马上上前说道“几位爷息怒息怒,我有冤要伸”
几个捕快见李二妮颇有姿色,而且颇为眼熟,不禁色心顿起,其中一人变脸极快,瞬间由横眉竖眼的凶相变为嬉皮笑脸“小娘子,有啥冤啊,告诉哥哥帮你解决”说着就要伸手拍李二妮的肩膀
李二妮不禁脸色大变连忙后退躲闪“几位老爷的心意二妮心领了,还是让我见见县太爷吧”
曾咏一步挡在李二妮身前,冷冷的道“你们解决那还要县太爷干什么吃闲饭吗”
几个捕快顿时火冒三丈
简直太嚣张了
好,不是想见老爷吗,来
其中一个捕快恶狠狠地道“等着一会让大老爷好好给你们断断案”说罢转身离开,其余三人亦是冷眼相待,变脸极快。
曾咏对李二妮淡淡地道“既然几位爷让咱进去,咱赶紧得吧。”
大老爷已经被惊动,此时正一脸怒气地端坐堂上
曾咏一见此人双眉紧锁,怒目圆睁,脑袋高高仰起,眼神凌厉,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心道好大的官威
那县太爷一拍惊堂木暴喝道“堂下何人见到本官竟敢不下跪”
曾咏昂首挺立,傲然道“给你下跪你有这个资格吗”
县太爷眯着眼睛狞笑道“你说呢”
曾咏强压怒火,故意淡然道“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民做主份属应当,让百姓下跪,你以为你是皇上”
县太爷一愣,阴恻恻地道“没错在华阴县本官就是皇上”
王鹤鸣忽然向前一步冷笑道“你再说一遍好大的口气”
县太爷瞳孔收缩面目狰狞“你丫又是哪个竟敢咆哮公堂”说着眼中已经眯成一条细缝,杀气如霜
王鹤鸣冷冷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看着一个死人,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气“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是在寻死”
县太爷冷笑道“就凭你”他给左右两边捕快使了个眼色。几个捕快一下子将三人围在中间
居然敢不跪我就打你几记杀威棒,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马太爷的厉害马太爷心里暗自谩骂
王鹤鸣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昂首挺胸,怡然不惧他早已心生杀机,就等眼前这昏官说出个大不敬的话来,好一举将其拿下
曾咏怎会不知道中间道道,故意挑起话头“李二妮在你这至少报了三次案了,你可有进展”
县太爷顿时脸色阴冷“你还没有说出不跪本官的理由”他早已怒火中烧,这种事情还从来未发生过
马老爷不咸不淡地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会几手三脚猫有功夫就敢横行无忌太史公说的很有道理,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你们不过就是些流寇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大侠”
曾咏道“我们倒不是什么大侠,我们只知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县太爷怒道“来人呐,给我拿下”
王鹤鸣大喝一声“住手”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