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畜生啊,真是畜生啊。”
“郝一名,你滚吧,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这一刻,病床上的顾晓笛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用她那干涩的喉咙喊出了自己的心声。
冯丫丫听到顾晓笛的声音后,马上一个转身趴伏到了病床边,喜极而泣地看着顾晓笛道“晓笛,晓笛,你终于醒了,你都快把我吓死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顾晓笛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看着冯丫丫说道。
冯丫丫看着那病床上强颜欢笑的顾晓笛,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正在这时,韩盛文迈着大步走进了病房。
他一看病房里此时的景象和那种低气压的气氛,还有郝一名那半边脸上赫然的一个巴掌印,他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哟,一名来了?”韩盛文看着郝一名,洋装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他是男人,不能像冯丫丫那样有失风度地去揍郝一名一顿,这样只能给晓笛添堵,韩盛文此时心里是这么琢磨着的。
“嗯,韩哥。”郝一名摸着自己那半边被冯丫丫打红的脸,看着韩盛文不自在地点头道。
“早饭吃了吗?”韩盛文一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那病房里的桌子上,又一边热情地问着郝一名。
“就算丢垃圾桶,也不要喂这么一个没有心肝的畜生。”冯丫丫见缝插针地骂道。
“丫丫,你闭嘴。”韩盛文突然对着冯丫丫呵斥道。
“哼”冯丫丫一个冷哼,不再吭声。
“韩哥,让他滚吧。”顾晓笛再次冷冷的开口道。
还没有等韩盛文再次开口,郝一名就主动说道“那个韩哥,既然她人没有事,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呢。”
郝一名说完正打算向病房外走,韩盛文突然一把拉住了郝一名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名,你才是晓笛最亲的人,现在她最需要的也是你,你不在医院里守着她,我们守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嘛?”
因为韩盛文没有听到郝一名刚刚说的那些话,他本能地在“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想法下,想把郝一名给留下来,说不定郝一名对顾晓笛离婚的想法都是一时冲动犯下的错呢?
郝一名想也没有想就直接拒绝道“韩哥,对不住了,我真的先走了。”
郝一名说完,直接掰开了韩盛文拉着他的那只手。
“郝一名,我一出院我们就离婚。”顾晓笛干涩的声音,又再次从病床上传来。
郝一名听到顾晓笛话,只是停下脚步顿了顿,又随即背对着他们嗤笑道“谢谢你放过我,随时奉陪。”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出病房。
气的冯丫丫在病房里直跺脚。
郝一名走出病房后,韩盛文就拉起那还在气头上的冯丫丫走到病房外,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怎么回事?他们俩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公,你都不知道郝一名刚刚说了什么?他说他这些年只是把晓笛纯粹当成了不用收钱的保姆,老妈子。”冯丫丫说着就激动地趴在韩盛文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去,这么过分啊,早知道,我刚刚揍他一顿再放他走了。”韩盛文洋装生气地对冯丫丫说道。
“呜呜,晓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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