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出来,“你怎么还拍下来了。”
“这怎么也算是我们第一批游客啊,我想记录一下来着,没想到遇上了这么搞笑的事。”小苏给他翻了翻相册,原来她还拍了孩子们游览期间的照片,“打算顺便在朋友圈打打广告,嘿嘿。”
“干得好!”段佳泽夸道,“我还打算开张后花点钱,找些本地媒体来宣传,你多拍些,都能做素材呢。”
……
送走了内测游客,段佳泽赶紧去鸟棚,还没到那儿,就听到密集、激烈的鸟叫声,把他吓一跳,心想难道是陆压不顺心,在狂殴小鸟?
走到近前一看,才发现是园里的鸟在追着一群野麻雀啄,双方在空中上下翻飞,战得正酣。
这里背靠海角山,麻雀多了去了,但是平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
目前来看,灵囿的鸟群数量虽然不如对方,但是战斗力可不弱,就连胖乎乎的珍珠鸟,都能一口把麻雀的羽毛给叼下来。
陆压已经变回了人形,靠在一旁凝重地观战。
段佳泽虚心求教:“哥,这是怎么了?”
陆压:“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
什么?难道不是麻雀吗?
段佳泽一惊,“难道是……麻雀精?”
“你在想什么,”陆压鄙视地看了段佳泽一眼,“是贼!大意了,方才离开的时候,没有关笼子,这些野鸟来偷我们饲料。”
段佳泽:“……”
段佳泽狂汗,“您一发威,这些麻雀不就吓死了。”还用得着它们在这儿苦战?
陆压生气地道:“你竟敢让本尊给你赶麻雀?!”
“??”段佳泽说,“您这个逻辑性太强了。”
但陆压的话倒是提醒了他,段佳泽找了把扫帚,把麻雀都赶远,恋战的鸟儿们这才趾高气扬地回笼。他私心里觉得,那样子和陆压真是一样一样的。
虽然都叫“海角”,但这间动物园和海角公园和半点关系也没有。
段佳泽依稀记得,这间动物园建造不到五年,属于民营,取这个名多半还是为了蹭海角公园的人气,就像北大和北大青鸟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本地媒体倒也宣传过这里几次,但似乎经营不善,并没什么下文,像段佳泽这样从没进去过的人占了绝大多数。
现在实地一看,工作人员不见一个,招牌落满灰尘,大门——全称应该叫“不大的门”才对——生锈,门口枯枝腐叶一地,墙角甚至有蜘蛛网,更是坐实了经营不善四个字。
段佳泽正想着,那招牌就螺丝松动,“哐”一声掉下来砸在地上,震起灰尘,致使这场景更为凄凉了。
段佳泽:“……”
……
其实,段佳泽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和眼前这个破败的动物园有莫大关系的。
而故事,也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正值毕业季,刚刚毕业于本市一所二流大学环境工程专业的段佳泽,研究生没考上,就业环境又不好,正在为工作一筹莫展。
段佳泽上大学时就是勤工俭学,无时无刻不处于手头很紧的状态,再找不到工作,为了生活他就只好先去搬砖了。
此时,突然有位律师联系段佳泽,告诉他,他有位远房亲戚去世了,留下一个动物园,决定留给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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