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发老羞成怒,强词夺理曰:“你等欲保全路事,亦须好好商量,为什么叫商人罢市,学堂罢课,抗粮免捐,这非谋逆而何?”殿俊曰:“这是川民全体意旨,并非由殿俊等主张。”赵屠户取出《川人自保商榷书》,掷于地上曰:“你们自去看来!这书上明明只书十九人,你五人名又首列。哼哼!名为绅士,胆敢劫众谋逆,难道朝廷立宪,就可令你等叛逆吗?”五人瞧着,尚思抗辩,赵屠户竟喝令卫弁,将五人拿下送监。
五人被捕消息迅速传开,各街坊传告各铺家坐户,无论老幼男女,各出一人,或手捧光绪帝神位,或手举一炷香,潮水般涌进督署请愿,跪地磕头,哀求释放蒲、罗等人。面对请愿群众,赵屠户传令曰:“拥挤上院,格杀勿论”。卫队即向群众开枪射击,当场打死三十余人,受伤者不计其数。又令军队把守隘口,严令镇压。
第二天,大雨如注,城外居民得悉城内凶耗,人人头裹白布,冒雨奔赴城下,示哀请愿。赵屠户又下令官兵开枪,击毙群众数十人。对督署内外被枪杀群众,竟下令三日内不准收尸。
成都血案发生后,赵屠户愤犹未息,竟奏称乱民围攻督署,意图独立,幸先期侦悉,把首要擒获。同时发布戒严令,紧闭城门,加兵防守,兵逼商人开市,封锁邮电交通,继续逮捕同志会骨干和青年学生,砸抄铁路公司和铁道学堂,查封所有宣传保路斗争之传单。就在成都血案发生的第二天,同盟会员用木片制成“水电报”,投入锦江,传警各地。群众纷纷揭竿而起,直扑成都,统称为保路同志军或国民军,在同盟会员和哥老会首领秦载赓、龙鸣剑、侯宝斋、张捷先、张达三率领下,四面围攻省城。赵屠户一面派兵分头镇压,一面联络鄂督瑞澂,迭上奏章,急电求援。摄政王还道川境大乱,催促端方迅速西上查办。同时,启用前两广总督岑春煊,带领六省之兵赴川,会同赵尔丰办理剿抚事宜。端方得令后,向鄂督瑞澂借得两队新军,开拔而去。
岑意主抚,行到湖北,与鄂督商议,意见相左。又与赵尔丰通信,尔丰大惊曰:“既来了端老四,又来了岑老三,一旦获知真相,不仅撤职查办,还恐怕性命难保。奈何奈何?”连忙写了复书,说是日内即可肃清,毋庸劳驾等语,婉拒岑春煊赴川。岑得书,也不欲与他争功,便上书托疾,暂寓武昌,借八旗会馆,作为行辕,落得消闲。
新军开拔,武昌空虚,同盟会会员一时云集武昌,决定趁机发动兵变,并决定请黄兴、宋教仁或谭人凤来鄂作起义指挥,主持大计。
宣统三年八月初,同盟会召开联席会议,决定中秋节那天发动起义。各标营党人代表均参加,通过“人事草案”和“起义计划”,军事总指挥为蒋翊武,参谋长为孙武,总理为刘公。
中秋节前四日,湖南党人焦达峰函告武昌起义指挥部,中秋节起义湖南准备未足,请展期十天。再加上同盟会重要领导人黄兴、宋教仁等未能赶到武汉。起义指挥部决定于八月二十五湘鄂两省同时发难。
八月十八,孙武等人在汉口俄租界配制炸弹时不慎引起爆炸。俄国巡捕闻声而至,搜去革命党人名册、起义文告、旗帜等,秘密泄露。并拘捕刘同等数人,随即引渡湖北当局。
鄂督瑞澂当即下令关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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