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身狼狈愣在原地的关翊常。
他眼眸里蕴含着浅浅的笑意,新月灿若流光。
“您无事吗,主君。”
***
高处不胜寒。
我似乎已经将这其中的滋味品味个遍了。
不管走到哪里,都只尽是一些不能入眼的杂碎,每天的日子无趣至极。
因此,当一个我记不得名字的手下小妖,提议去一间人类的酒屋找乐子时,我同意了。
人类。
脆弱且愚蠢的生物,贪婪自大毫无自知之明,这便是我对人类的印象。
那酒屋的老板倒是个胆子大的人,瞒着那群阴阳师,敢跟妖怪来往,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命花这些赚来的钱,倒也是有趣。
他颤抖着给我带路,我打着哈欠走在走廊上,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庭院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
要说么,是个很小的人,至少跟我比起来小多了。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杂乱的头发都快要遮住他的脸,但那双金眸却熠熠生辉的看着我。
这个人类也有趣,虽然好像只是个小孩子。
我的名号说出去足以让小儿止啼,身上的妖气也让其他人类和妖怪不自觉的害怕我。
他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可那双没有丝毫惧意的眼睛却让我记住了。
可也仅是记住而已,人类的寿命何其短暂,也许等我下次再忆起他,他早已化作一捧黄土。
我坐在雅间里,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一旁歌女咿咿呀呀的弹唱。
说实话,其实我根本听不懂她们在唱什么,而且她们的嗓音跟手指都是抖的,弹唱出来的东西吵人的很。
索性挥手让她们滚下去,自己一个喝酒。
这间酒屋的酒倒是不错,比许多妖酒都要好。
最后,我记住了两样东西,一样是这家酒屋的酒,另一样是那双过目难忘的金眸。
在之前的自己看来,那不过是随便画的,可如今恢复了些许记忆后……关翊常回忆着那个图案,发现那是个阴阳阵法。
噢,看来他那些失去的记忆来头变得更大了。
林鹊在那之后非常恐惧,害怕那女鬼再次找上门来,这才来求助于关翊常。
关翊常如今才说那纸真的只是他随便画的,想必也不会有人信了。
“因为那个女鬼,我的生活中出现了很多灵异事情,所以,我就用摄影机监视着家里,”林鹊说着,从背着的布包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录像带。“这、这是之前一段时期的录像,你先看看吧。”
关翊常之前听着林鹊的讲述,一直都觉得有什么违和感,他的刀们显然也意识到了,想要插话却都被他拦了下来。
现在一看这黑色录像带……
同学,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过午夜凶铃?
说真的,现在谁还用录像带?知道有u盘这种东西吗?不正经的说,关翊常甚至觉得这女鬼要是还不与时俱进,恐怕就要消亡在众多高科技中了。
关翊常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是看着林鹊这么笃定自己不会被揭穿,他又试探了一句:“午夜凶铃?”
林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不过,她并不是因为被关翊常揭穿。
“是、是的,有电话在午夜打过来给我,然后对面又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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