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人从身后袭击,从昏迷中醒来就已经坐在这里了,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同一所高中的人。
那么,这游戏的举办者将他也带过来是为了什么?多一个界外者会很有趣?不过这都与他无关,他来到这里,主要还是……
关翊常将门关上,打量着整个房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结下的缘都会让我们重聚。
他打开衣柜,看到了里面靠墙而立的刀。
呀,好久不见了。
“山姥切国广。”关翊常说着。
他不想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因为他的刀回到了自己身边而感到高兴。
关翊常伸手正要将那把刀拿起来,刀却像是突然一滑,往旁边倒了下去,刚好错开了他的手。
“……”
巧合?不,不是的。
关翊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把拿起那把刀,拔刀出鞘,凝视着雪白的刀身。
“面对许久不见的主君,你就这样子面对我?嗯?”他将尾音拉长,手指扶上刀身,从底部开始一直抚到刀尖,力气逐渐加重,然后原本毫无反应的刀顿时轻颤起来。
下一刻关翊常将指尖在刀锋上一划,同时输入灵力,极其霸道的将刀剑的付丧神拽了出来。
头上披着白布的青年踉跄了一下,一下子半跪在了他的面前。
青年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低低的喘着气,尽管如此,也还是低垂着头,不肯注视他。
关翊常顿时就被气笑了。
他顿时就多了一股冲动,跟那时拽过三日月宗近的锁链一样,像是做过许多次一般,他一把掐住青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凝视着那双有些湿润的绿眸。
“怎么,山姥切国广,你这是什么一副什么样子?”
“主、主君……”
“是过的时间太长,所以你已经不愿奉我为主了吗,山姥切?”
“不是的!”付丧神顿时急着反驳,“并不是……那样的……”
他抓着关翊常掐住自己下巴的手,说着话,手上的力气也加重了许些。
“只是,我觉得我这个仿品,配不上当主君的刀……”
您能记得我,我很高兴,但是……
他又忽地松开了抓住关翊常的手,转而将罩在自己头上的白布往下拉。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您流血。”
不想再一次尝到这个,饱含灵力的血液,已经要疯掉了。
关翊常看了他一会儿,将手收了回来。
“所以,只是在撒娇吧?”
他没等付丧神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衣服,然后伏身直接吻了下去。
“唔……!!”
山姥切国广震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反抗。
关翊常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搅动,他却觉得不仅是口中,就连自己的本体也像是被舔舐过了一遍,战栗感席卷全身。
“主、嗯……”
他似乎是想要说话,话语却被堵住。
啊啊,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这种难耐的感觉,好想把主君抱紧怀里,可是不行,越是清楚的知晓这一点,就越是难挨。
两人的唇分开的时候拉开一条暧昧的银丝,关翊常一脸自然的看着满脸潮红的付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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