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喜欢的人一起用上一顿午膳,吃上一碗长寿面,比什么宴都来的让人满足。
“现在你就算说不好也只能这样了!”傅瑜锦没好气道,“你也饿了,怎么着也不能饿着了我们的寿星,我让白芷先上菜,你在这等一会儿!”
傅瑜锦说完起身出了花厅,让白芷去传膳,自己则回了屋,虽说有些匆忙她也找不到什么适合的礼物,但是怎么说都是十六岁的生辰,都已经知道了这礼物自是不能不送的。
在匣子里里里外外挑了半晌,最后取了一个挂坠,是个玉葫芦,虽说谈不上贵重,但是也还算不错。
将挂坠收起来,傅瑜锦才转身去了花厅,此时周渊言已经坐在桌边等着她,菜也已经上了大半。
不过周渊言要的长寿面还没好,这没有事先准备只能现做,怕是还得要些时候。
傅瑜锦在他对面坐下,取出怀中的挂坠递给周渊言:“匆匆忙忙的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挂坠就当是我给你的生辰礼物了,你可不要嫌弃!”
“谢谢!”周渊言接过傅瑜锦手中的挂坠,似是怕她反悔似地,直接将挂坠揣进怀里,转而道,“外面那丫头是最近添置的吗?这院子里只有白芷一个伺候是有些不够,若是要人手你自己添置就是了,到时候让奇闻帮着查一下那些人的底细就好!”
说完又怕傅瑜锦会误会,解释道:“我是怕有人混到你身边对你图谋不轨,让奇闻帮着检查一下省的进来些不安好心的!”
傅瑜锦微颔首,原本还打算将银杏的事情和周渊言通一下气,但是现在听周渊言的意思,若是让他知道这银杏十有**是有问题的,势必是不会让她把人留在这的,只能道:“这银杏是我在傅家时候的丫头,前几日跑来的!”
周渊言微颔首,既然傅瑜锦说是在傅家的时候就伺候她的丫鬟,他自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也不再多说,他也担心问得多了惹得傅瑜锦不快。
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傅瑜锦道:“这鸡汤我闻着就不错,你尝尝看!”
傅瑜锦也没有客气接过鸡汤喝了口,感觉还不错,两人用完午膳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周渊言陪着傅瑜锦下了几盘棋,每下完一次都忍不住要吐槽一番:“你这棋艺真的是一点脚步都没有,五岁的时候就有这水平了吧,到现在都快十五岁了却还是这个水平,你这么多年都是白长的吧!”
吐槽完看着傅瑜锦一副蔫蔫的样子又只能安慰道:“也不是很差劲,多玩儿几盘就会好和多。”
日落西山,晚霞透过葡萄架投下斑驳的影,映照的整个院子都沉醉在这边夕阳的余晖之下。
这天色渐渐暗了,周渊言也不便久留,和傅瑜锦道了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翌日
傅瑜锦晨练完便回屋梳洗了一番,这阵子她已经习惯了每日天没亮就开始晨练,不过今儿她比往日提早了半小时结束晨练,她得洗漱一番准备出门。
昨日和周渊言约好了一起出去野炊,傅瑜锦也鲜少出门,如今倒是自在了许多,却也没什么心思,只是看着周渊言生辰不过是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收了她的一个小玩意儿,也怪可怜的,脑袋一热便答应了他第二日出门去野炊。
周渊言也不敢走的太远,一来是担心傅瑜锦的安全,二来也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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