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什子的誓约,以免因此沉寂下去……有孤在,天下人谁会说什么?你既可顺势破誓,又能得父皇青睐,有什么不好?可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把事情闹成什么样子?!连孤都被害的里外不是人,成了笑柄!”
林若道:“就算别人不说,草民自己也心里清楚。”
李建成气乐了,骂道:“读书读傻了你!”
又放软了语气,道:“也是你伯父把你保护的太好,全不知世事艰难、人心险恶。坚守信义是好事,可也不能太死脑筋。你只觉得入宫抚琴,有损你读书人的颜面,可你想想,朝堂上那些为官做宰的,官做的够大、书念得够好、受天下读书人敬仰,可是他们在父皇面前,还不是一样要小心翼翼的说话,满口的奉承,让他们做首诗,也是满篇的歌功颂德,难道就比替父皇吹笛子要清高多少?”
“韩信曾受□□之辱,汉武帝靠迎娶比他小七岁的陈阿娇登上皇位,卫青靠着卫子夫,从马夫当上将军……难道他们都不如你林若?你啊,太天真了!”
林若道:“殿下说的道理,草民懂,可是草民……还想再天真几年。”
李建成皱眉,看了他好一阵,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到底年轻,有时候孤倒是羡慕你们……”
顿了顿,又道:“你这些日子也吃够了苦头,好生回去休息吧!回去告诉你伯父,就说孤说的,让他给你换个先生,除了念书,好歹也学些人情世故,省的下次又随随便便被人哄了去。”
林若应了,告辞离开,正要出门时却又被叫住,李建成道:“听说你会卜卦?”
林若点头,道:“会是会,不过草民学的时间太短……不怎么准。”
李建成道:“孤听说,二弟在外遇险,是你事先算出他有血光之灾,他才逃过一劫,由此可见,你的卦不是很准吗?”
林若叹气道:“可是秦王殿下毫发未损啊……那卦象根本就没有应验,还是不准。”
“不准也没关系,”李建成站起身来,道:“孤刚才忽然发现,身上的玉佩不知何时弄丢了……孤实在不想兴师动众。正好你在这里,不如替孤卜一卦?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便罢了。”
林若扫一眼李建成空荡荡的腰间,微微一笑,道:“那草民就勉力一试。”
从袖子里取出竹筒和铜板,慎重的摇了几下后洒在书案上,仔细研究片刻,问道:“殿下可有子女是属鸡的?”
李建成摇头:“没有,怎么了?”
林若又看了眼卦象,苦着脸道:“殿下,草民怕是帮不了您了。这一卦……又不准的。”
“哦?”李建成道:“你算出什么来了?”
林若苦笑道:“按卦象来说,这玉佩并非无意遗失,而是被人取了去,取走它的人应属鸡,同玉佩主人血脉相亲,关系极近……我本以为是殿下子女一时淘气取了去,可是殿下没有属鸡的子女,总不能是陛下或哪位殿下同太子殿下玩笑吧?可见又是不准。”
李建成继续问:“那按卦象,孤要怎么做,才能将它寻回?”
林若道:“这个不准,做不得数,要不草民再算一次?”
“好。”
于是再来一次,末了林若苦笑道:“结果竟和先前差不多。说殿下什么都不必做,东西自己就会回来——殿下,您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