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方炜方沫并肩出门,霍惊鹤也起身道:“封大人恕罪,小子忽然想起还有些琐事不曾料理,这就先告辞了。”
封苓儿看着霍惊鹤的背影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却听封毅淡淡道:“你们自己回去吧。”
身影消失不见。
于是一场宴会,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偌大的厅中只剩了封庭轩和封苓儿两个人。
封苓儿冷哼道:“好端端的一场宴会,硬是被她闹成了这样!野种就是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自己是私生女,就看谁都和她一样,连皇帝都敢胡乱编排,要不是父……”
话未说完,便被封庭轩打断道:“苓儿,小妹这样闹是为了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封苓儿一愣,反应过来后怒道:“谁让她多事?我有求她帮忙吗?”
封庭轩沉声道:“苓儿,你明明知道有些话,父亲的身份不方便说,我们的身份不够格说,也只有小妹才能开口……若不是她,今天的事岂能就这么算了?”
见封苓儿依旧一脸愤然,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大的意见,但在我看来,小妹虽然性子冷淡,但能做的她都做了,前日在霍家堡,面对一品高手她挺身而出,今天也是她……”
封苓儿愤然道:“霍家堡的人原本就是针对她来的,她不站出来谁站出来?难道我们还要感激她不成?”
封庭轩冷冷道:“她不站出来,自然是我站出来,父亲站出来……封苓儿,按你的意思,难道今天我们都不该来,就应该让你一个人面对姚公公和刘经业?”
封苓儿顿时语塞。
封庭轩叹道:“我真的不明白,苓儿你从小到大,过得有什么不好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满腹怨气的模样?是,父亲的确不够体贴,可也从来没有少过我们什么,我们在他的庇佑下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几乎要什么有什么……苓儿你也见过外面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见过那些卖女求荣的官吏,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说完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封苓儿呆呆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一阵,忽然捂住脸,身体微微颤抖,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身华丽织锦长袍的男人来在她身边,低声道:“好了,别哭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总还有我呢。”
封苓儿“哇”的一声大哭出声,扑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