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就凭林若知道裴寂死于麻绳,凭他在所有人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在裴寂死去的地方祭奠他那个书童,就可以定他的罪!
秦王可以拿“大唐江山”做幌子,他也一样可以:若是日后谁杀了人都将凶手推到死人身上,那才真的会天下大乱!
赵怀德准备好措辞正要开口,却见窦承济上前两步,跪在李世民身侧,道:“陛下,臣有话说。”
李渊目光转到他身上,终于开口:“说。”
窦承济磕了一个头,道:“臣无能,未能勘破裴大人身死之迷,码头哄抢一案,却已经有了眉目。”他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就该他让位好“另选能臣”了。
赵怀德咯噔一声,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哄抢的事儿关键在什么地方谁都知道,窦承济现在提起此事,难不成是要破釜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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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宫剑拔弩张,有的地方却一片祥和。
林家的院子虽然不大,没能引来活水,可也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凉亭,林若就坐在凉亭里扔铜板。离凉亭三丈远的树上系了许多细绳,每根细绳下面挂着一个铜板,长长的细绳随风飘荡,柳条儿似的,林若的目标就是这些细绳,可惜他本事不济,准头倒是有,可是想要用普通的铜板削断细绳却还早——用带锯齿的还行。
“少爷,”林川的锯齿铜板立了功,可他心里有事,连得意的心情都没有:“要不属下再去打探一下?”
林若摇头道:“宫里的消息哪有那么好打听,等散了再问好了。”
散了说不定小命都没了!林川不敢说这话,只能叹气:“少爷,难道您就不关心?”
“关心啊!”林若嗖的飞出一个铜板,道:“其实我真的很好奇,窦承济讲的故事到底精彩不精彩。”
林川一愣:“讲故事?”
林川茫然了:他和他家少爷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啊?
“是啊,”林若道:“不讲故事的话,他难道对皇上说,这幅画是太子殿下送给我的?真这样说,太子第一个宰了他。”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期待的,身为刑部尚书,讲的故事一定很没意思,没意思的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似的。”林若笑笑道:“当然这也是我把故事交给他来编的原因啊!”
编故事也是很累的好吧,还有谁能比主管刑狱的人更会“编”故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来啦!
这个故事也快讲完了,记得先前有亲说想看网游啥的,下一个故事可能会写“伪”网游——其实不知道想看网游的亲亲还有没有弃文,断更以后的点击已经掉落到原来的四分之一了,多多自作孽不可活,泪目……
快意那本,女主什么真的好难写,而且目前也挤不出来时间……作为新疆人,这段时间真的是……忙忙忙!
最后,最近在看猫腻大大的大道朝天,猫腻大大一向那装那个啥,看多了以后,忍不住也跟着装那啥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