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收了人家的”
“赵三,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刁承民咬着牙指着赵三,道“前几天开会的时候我三令五申,你表态表得最好,誓死不把甘蔗卖出厂外,现在卖得最快的就是你,你说怎么办吧”
“主任,我我错了。”赵三再次哀求,道“下次不敢了,你放过我这次吧钱都收人家的了”
“收了钱可以退”李福三转身看着装了一半的甘蔗车,道“甘蔗就留在这里吧,什么时候轮到你砍运了,再运到厂子里去”
“刁承民,你他娘的,为什么专盯我这一家胡凤美家刚卖了二车给蔗贩子,你怎么不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胡凤美的关系”看着哀求不行,赵三翻脸大骂,直接翻刁承民的老底。
吴一楠不动声色地走到装了一半的甘蔗车旁,看着车上的甘蔗。
刁承民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她家的甘蔗卖给蔗贩子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赵三气呼呼地指着刁承民,眼光闪过一丝质疑,道“你就是包庇她”
刁承民装模作样地哼哼笑了二声,道“我刚才就是从胡凤美那过来的,她有砍运证。”
“她有砍运证”赵三斜眼看着刁承民,道“刁主任,咱村屁大的地方,轮到谁家砍蔗我们心里没数”
刁承民眼珠转了转,道“你有数没数是你的事,胡美凤刚才已经出示了她的砍运证。你呢,这蔗就等着吧,什么时候等你拿到砍运证,什么时候进厂”
“你娘的”赵三怒吼,顺手拿起蔗刀。
“好了,动刀解决不了问题”一直不声响的吴一楠走了过去,看着赵三说道“只能把你送进监狱,你本身卖蔗给外厂就是违规了,你还想犯法”
吴一楠的话给了赵三一个台阶。
赵三也顺着往下走,叹息道“如果不是我爸生病住院急着用钱,我才不冒这个险把蔗卖到厂外去如果村委快一点给我砍运证,我也不至于把蔗卖给外厂。”
“谁家没人生病了你爸生病就是卖蔗给外厂的理由”刁承民大手一挥,眼睛瞪着赵三。
“赵三,你父亲真的生病了”吴一楠往前走了一步,一本正经地问道。
“全村人都知道我爸住院一个多月了,刁主任也是知道的”赵三瞥了刁承民一眼。
“哦,刁主任,如果赵三说的是实话,何不给他一张砍运证呢他们家的困难明摆着,为什么不可以照顾一些呢”吴一楠转过身来看着刁承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