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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脸色那么苍白?”看到程叶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样子,洪峰不禁问道:“不舒服?”
程叶耸了耸肩,深深地喘了口气,无可奈何道:“我不知道级领导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废人且带着危险性的人配给我?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还要用?难道除了这么一个废人,都没有人可用了吗?”
“你是说吴启明?”洪峰惊愕地看着程叶:“是不是他刚才他对你怎么了?”
程叶点了点头,把刚才的一幕向洪峰道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为一句话!”洪峰心里不禁打起鼓来:“不应该啊,失忆的人也不会是这样的。”
“所以,我觉得好怪!”程叶看着洪峰:“有时候我无意跟他的眼光对碰,不知为什么总是感到有一种杀气腾腾的感觉。”
“你也有这种感觉?”洪峰吃惊,道:“是不是受过重伤的人都会都所有的人有一种仇视的心理?”
程叶摇了摇头。
“好了,先别说那些。”洪峰把话题转了过来:“照片拿了没?”
“拿来了。”程叶说着,把照片从包里拿了出来:“关于吕杜海,你查得怎么样了?”
“吕杜海早李明旺出逃前的二个月辞职。”洪峰从信封里拿出照片:“辞职后不声不响地到了异国,之后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看来,我的眼光没错!”程叶说道:“照片的胖男子十有八成是吕杜海。哦,我记起来了,吕杜海耳朵背处有一颗很大的黑痣。”
“哪边耳朵?”洪峰赶紧问道:“有这个标志好办多了。”
程叶想了想,用手示意了一下,道:“应该是右边,对,没错,是右边,在耳朵的背后。”
“我刚才问了一下,跟吕杜海共同的同事,他们都说,当年吕杜海一下从一个农机所的所长提为乡副书记,感到很吃惊,一年后竟然当了书记,后来才知道,他跟时任市委书记李明旺的关系很铁。”
程叶不禁一笑:“我说呢,我的眼光是不会有错的!那个胖子是吕杜海。”
“我们还要进一步证实!”洪峰再一次地拿起照片看了看:“你这张照片是他还在农机站的时候拍的吧,我让他们找找他当书记的时候,是辞职出去前的照片,那个时候可能跟照片里的胖子更接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