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会把几年来,王义生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全面捅出来……
王义生说,你在哪里?咱们见见面吧。
宁海玉说,你找个酒店吧,或者到你家里也行。
王义生想了一下,说我找个酒店吧。
二十分钟后,宁海玉和王义生在酒店的一个包厢里见了面。
“是不是市纪委找过你了?”一见面,宁海玉黑着脸看着王义生:“找过了没有?”
宁海玉特意加重语句,她知道王义生的性格,吃软怕硬!
“找了!”王义生回答得很干脆:“前二天找的。”
“找了?找了你为什么一点事儿都不跟我说?”宁海玉一把揪住王义生:“你这是作死啊!”
“我找你了!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你接了没有?”王义生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怪我,怪先怪你自己!”
宁海玉一阵昏眩,前二天王义生确实打了她无数个电话,当时吴一楠的案子也正查得紧,而王义生是重要的当事人,宁海玉也不想这个时候跟王义生联系那么紧密,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影响到吴一楠的案情,所以没有接电话。
“你是猪脑子吗?”虽然自己理亏,但宁海玉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过失或过错,强硬的责骂着王义生:“你打我电话不接,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可以发个信息给我吗?”
“那么多个电话,你都不接,你让我怎么想?”王义生把头转到一边:“你这样不接电话,之后又没有打过来,给人一种想跟我撇清关系的感觉!所以我何必去影响你这个区委副书记呢?”
此时的宁海玉气得已经是牙齿咯咯响,凶狠地看着王义生:“你跟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看着宁海玉恶凶凶地样子,本想把事情的经过好好跟她道出来的王义生,突然改变了主意,轻描写地回答宁海玉。
“没说什么?”宁海玉话落手起,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王义生的脸:“你也把我当傻子耍?信不信,我现在可以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