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而望,见到一扇铁幕徐徐扫来,只觉得万念俱灰,恨不能让你回来,将那番诈降言语落到实处我今日说句不中听的实在话,昨日战后,燕山以南就不要想了再挣扎也只是无益,不如早早弃了燕云,转回塞外。”
这番话正说到太师奴心坎上不过此人何等伶俐,不然也不至于从容辗转于耶律余睹、耶律马五、完颜拔离速、完颜兀术之间了,所以,其人稍微感慨之后,便忽然醒悟
“洪侍郎的意思是让我再去一趟,为六太子请降,继而促成请和”
“不错。”洪涯干脆以对。
回应洪涯的,是漫长的沉默。
不过,洪涯也非常有耐心。
果然,等了许久,太师奴还是艰难开口了“刚刚洪侍郎不还说,城中有些许混账阻碍此事吗”
“几个燕云大族出身的二世祖,当然是最怕那位官家打过来的但区区几个二世祖,又违逆众心,到底能成什么气候我挥手可灭。”说着,洪涯真的挥了下手。
“六太子”
“六太子早已经失态,俨然是早存了降意的,只是身份使然咱们把事情料理了,顺手推一把,他自然会点头。”
“可洪侍郎自己不也是降人吗,就不怕”
“就是因为是降人,才要借这个大局藏身其中不能单独做事,不然便是自寻死路。”
“”
“”
“如此我还有最后一问。”几番对答后,太师奴不免口干舌燥起来。“若是现在降了,会不会对四太子有碍他还在河对岸,不知所踪。”
“有什么碍”洪涯一时苦笑。“嘴上说丢了真定,会让宋军长驱直入,可实际上宋军此时若想去打什么地方,哪里还要顾及真定再说了,此事再顺利也得等明日见了赵宋官家再来说定,然后最少要后日才能成而四太子那里,最迟明日便到寝水边上了,生死早与我们无关。”
太师奴愈发黯然。
“不过。”洪涯情知多嘴,赶紧再言。“若是四太子能回转,怕是也要赞同议和的实在是不可能打下去了议和才是大势所趋”
太师奴点点头,终于颔首“既如此,明日等洪侍郎吩咐。”
洪涯点点头“不用明日,你且回去等动静,看我示意。”
就这样,太师奴不再多言,直接告辞而去,而洪涯丝毫不动,只是唤来一名侍从,让对方再去请两人来须臾片刻,讹鲁补与夹谷吾里补便一起到来。
对于这两人,洪涯连试探都懒得试探了因为人家昨天是上了战场的,肯定比自己刻骨铭心。
“举城投降,然后我们趁势逃走,转回燕京”
夹谷吾里补蹙眉相对。
“是。”洪涯坦诚以对。“昨日战后,大局崩坏,燕山以南就只有燕京那里还有区区几万新兵,再加上太原城和元城的教训摆在那里,怕是根本挡不住宋人扫尾休整之后,兵锋直趋燕山之下现在的问题是得有人赶紧回去,面见大太子与国主,告知前方危急之态,要让燕京那里速速决定大事,要尽量协助收拢溃兵,还要拉住那些新兵南下浪送,以图保住本钱这种事情,没有比两位更合适的了。”
“然后真定这里直接降了”夹谷吾里补微微蹙眉。“你们真准备议和”
“算了”讹鲁补忽然插嘴。“事到如今,难道还要有什么军事上的指望不成便是指望也不是真定这里,六太子和洪侍郎有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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