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能遂中枢大略所以,转仕顺利然而,下官明知这一初叠一初,知道官家用人之初在哪里,却还是鬼迷心窍,做了这种事情,也是同样可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胡明仲终于不耐烦起来。
“下官想让胡尚书转告官家几件事情”
“说来。”
“其一,下官是晓得国家大政的,一朝行此龌龊之事,着实是权欲迷了眼睛,还望官家能稍留下官有用之身。”
胡寅一声不吭,只是冷冷去看对方,便是旁边的贺铸都忍不住斜眼去看这位同僚。
“其二,设立六科是必要的,但应该把重点放在对六部的监管与考核上,而非是监督与刺探人心因为我勾龙如渊只是个才入京不过月余的小人,朝廷上下一时失察,没有看出来我,是很寻常的事情,请不要就此怀疑中枢官吏这么快就变质。”
胡寅终于颔首,但脸色一点都没变“这件事,我一定会进言官家。”
“其三。”勾龙如渊继续认真相对。“六科既设,本身是台谏的延续,制度之初便在谏院,应该归于御史台。”
胡寅终于脸色稍缓。
“其四,官家下江南是对的,因为地方人心才是真正的初,但既下江南,与其抱雨露之心,不如持雷霆之力;与其探士大夫之心,不如观风俗士气;与其观名城大郡,不如窥乡野田土;与其看商税矿产,不如察田赋劳役”
“这后面一串也是初的学问吗”胡寅终于发声。
“是。”勾龙如渊微微欠身以对。“前者是末,后者是初能循初,就不必在意末了”
“那你这番话的初,其实还是其一了”胡明仲坦然追问。
勾龙如渊沉默了一下,点头相对“是但于官家而言,于朝廷而言,下官的初反而只是末,下官的末,或许能成为官家的初请胡尚书护臂转达下官这番言语。”
“我这就与何侍郎一起去见官家。”胡明仲沉默了一下,起身以对。“我自幼过目不忘,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改,何侍郎会如你愿做见证你是在此处等候,还是回家等候”
贺铸彻底明悟,赶紧起身。
而勾龙如渊想了一想,也起身恳切拱手“下官就在此处相侯。”
胡寅点了点头,便与一声不吭的贺铸一起离开公房,扬长而去了。
去了大概半个时辰,贺铸没有回来,胡寅也没有回来,却是大押班蓝珪引几名御前班直抵达了工部大院后者甫一进入尚书公房,便对着浑身颤抖的勾龙如渊干脆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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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口谕勾龙卿既知朕之初,便也该知道朕素来喜欢肆意无度,舍初留末。”
言罢,这位内侍省大押班直接转身离去,再不回头,只留下勾龙如渊彻底失声于房内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最后一丝挣扎也没有成功
然而,勾龙如渊始终还是留了一丝求生欲的,这一日,他在公房内足足等到天黑,以冀希望于胡寅和贺铸能回来跟他说上一句话。
然而,一直到天色黑的不能再黑,却始终无人归来,而勾龙如渊也只能在门前两位御前班直的逼视下失魂落魄转回家中。
回到朝廷发下的新舍内,这位新任大理寺卿唤来妻妾儿女,直言自己命不久矣,乃是将家中存的国债、金银一并分出,并让这些人明日一早便出门归川蜀故乡而等到翌日天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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