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是请元佑太后回京居住为好,反正延福宫地方大,还算有些空闲房子三位太后在一起,既方便朕尽孝,也能一起看戏闲聊解闷,更省的下次还不好推脱。”
马伸当即松了一口气。
“有个叫曹泳的,据说是曹彬五世孙,早年跟着元祐太后那批逃亡仪仗去了扬州,如今常在南阳、扬州、杭州、洛阳之间乱跑,你们有谁认识吗”赵玖随口再问。
还真有人认识。
首相赵鼎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臣早年为开封府士曹时便知道此人,素来奸猾无状,仗着祖荫厮混,是个寻常无赖人物不过,他早年曾资助过如今的金国枢密院副使秦桧,后来秦桧稍有发达时,他常常对外炫耀。”
“怪不得”赵玖感慨道。“朕绝了秦会之南归之路,便是绝了他的路,有此形状也属正常。”
“这等小人,擅自勾连天家,离间父子君臣,斩了便是”马伸分外不耐,尤其是听到老上司秦桧的名字后就愈发觉得烦躁他哪里还不知道,正是这人往来串联,给二圣与元佑太后传递文书的。
“那王次翁呢”赵玖又提了一个名字。
这下子,堂中陡然一肃,随即,许多重臣便面面相觑起来。
而在片刻之后,御史中丞李光立即朝赵官家严肃相询“官家,敢问此人又有何为”
“此人正是资助曹泳之人,曹泳往来几处,多是他给钱财,并发函往各处求通行畅快。”赵玖平静做答。“朕看此人履历,似乎从靖康前便一直反对对南方加税”
“是。”李光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此人是济南人,素称名士,礼部别头试官宦子弟避免作弊的复试第一,早年海上之盟时出知道州,彼时因为燕云出兵设免夫钱,他便”
“他便很抵触,在道州也很不扰民,以此名声更盛。”赵玖看着手中的一份奏疏,接口以对。“靖康之变后,他留在东南居住,吕相公吕颐浩代替李纲主导东南后征辟他做事,他看到吕相公在东南加税,便直接拂袖而去。后来岳鹏举南下平叛,便是他在江西、两湖之间跑来跑去,指责岳鹏举驻兵扰民的马卿当时为荆湖北路经略使,应该知道这回事吧”
“好让官家知道,王次翁也是爱民心切,心思本意是好的”马伸也言语艰难起来。
“是啊。”赵玖面无表情,喟然抬头。“这等爱民心切、心思本意是好之人,当然对朕这种横征暴敛,敲骨吸髓也要敛财用兵之君恨之入骨,然后渴求仁宣太后再世,能与民生息朕刚进来的时候怎么说来者”
“官家。”
马伸沉默不语,李光勉力而对。“此人到底是好心,且有气节”
“此举与杜充何异”就在这时,吏部尚书陈公辅忽然怒喝,居然将李光吓了一个哆嗦,也让殿中其他重臣诧异侧目。“好心好心打着好心的名号便可以做这种事了吗国家大政早就议定了,六七年没有变过,就是要用兵,要北伐前头在相忍为国,整个朝廷与整个国家在为北伐费尽心力开源节流,他在后头便是不服,也该止于口舌,守人臣之道才对如今真做下这种事,如何能留他马尚书,刚刚曹泳你说他擅自勾连天家,离间父子君臣,如今对上幕后主使,你们刑部却居然没有说法了吗”
马伸面色苍白,几度欲言,却几度语塞,最终,只能在众人瞩目之下勉力而对“此人牵扯天家,自然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