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借这种人体面”
郑修年一时被自己兄弟而吓住了。
但郑亿年俨然是被彻底气到,却是面目狰狞接连不停起来。“兄长,我且问你,你到底知道体面二字是怎么来的吗你若不知,我却知道我去了一趟五国城后便晓得,想要有体面,得有这个力在后面撑着。可力怎么来的还不是兵马二字而今日谁握着兵马,谁才能有体面谁的兵马最强最壮,谁才最有体面金人兵强马壮,体面便是金人给的,后来官家前后五年,咬牙练出二十万御营大军来,便也成了天下最体面的人物可你呢你对体面和力量一无所知居然觉得自己可以靠着一个五国城的俘虏,跟一个全天下最体面的人讲体面你这不是在要体面,是要为了些早就丢了的东西将咱们郑家全家葬送”
“老二言重了。”一个体面接一个体面,郑修年被自家兄弟吓得不轻,只能稍作抚慰。
“言重个屁”郑亿年依然怒气不减。“兄长,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想过没有,杨沂中那厮追查过来,咱们怎么办你真知道流放的滋味吗我告诉你,五国城走一遭,你家兄弟现在只觉得东京城这里简直是神仙窝而你却非要全家几十口子跟你一起去遭罪吗更不要说,你题了那种歪词,真治你个指斥乘舆、煽动人心的罪过也无话可说,到时候不光是全家流放,你本人更是性命不保”
郑修年想到跟前最直接的威胁,也是再度放软语气“我那日题词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捧墨的仆从”
话到一半,兄弟二人齐齐怔住,随即,郑修年便要翻身从床上起来,但却被面色煞白的郑亿年直接抬手制止。
“老二这是何意啊”郑修年压低声音相对。“前车之鉴,总该将人处置了吧”
“躲不掉的”郑亿年声音直接在打颤。“关键不在于那人,而在于眼下的舆论都在指斥我们,而官家又对当日我带了二圣书信的事情极为不满,这种情形下,那些人巴不得从重从严处置了我们以讨好官家故此,只要他们找到我们家头上,留着那仆从当然是证人,除去他却又是咱们畏罪的证据”
“那”郑修年终于彻底慌神。“我去大大赏赐他一番”
“五木之下,哪里能顶得住”
“真没生路了”
“我是想不到。”郑亿年心中冰凉一片,却又在努力思索。“你以我的情境题词,词里说不如归去,做个齐民,这事是个人都能想到我头上,这是其一;而那日去看蹴鞠的人中又有你,稍作打探变也能知晓,这是其二所以,杨沂中找到咱们家只是这两日的事情,既然找到,留有这个缺口,却是根本无法的。”
郑修年茫然失措。
而郑亿年却是愤愤一拳砸到床头几案之上“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真就去济南呢,还能多活半年说的还能晚个一两年再被流放”
郑修年微微一怔,却是欲言又止。
郑亿年看着自己兄长神色,也是一怔。
“逃了吧”郑修年用略显颤抖的声音小心道。“老二,咱们兄弟逃了吧以咱们的家门出身,去了济南,必然被刘豫奉为上宾,在那里当个大官,揽些财货,等张俊岳飞回头去打的时候,咱们就从后面出海逃走,去高丽、去日本等到天下平定再改名换姓回来,或者干脆再不回来这岂不是一条生路”
郑亿年眼神闪烁,足足沉默了十几个息方才慌乱摇头“这是一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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