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够了!你们这些人没资格评论从谷底往上爬的人的选择。
你只配乖巧地活着,乖巧的善良,乖巧地等着世人去赞美你,歌颂你。
你不是很善良吗,你不是富有同情心吗。
我告诉你,没有任何人逼迫你喝下忘忧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你想要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你想忘记谁,你想要一个什么开始,全部是你自己的选择。
不用对我抱有任何态度,失望也好,遗憾也好,惋惜也罢,都是你自己自以为是的善良,请你收起它们。滚回你的安乐窝去!”
“我自己的决定?”许微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陆无忧。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无忧当成自己的朋友,而在她的眼里,自己却只是一个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生来拥有着别人惊羡的注视。
一个养在深闺的仙人掌,看起来百折不挠,实际上,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无忧亲近她,却也不屑她。
直到三年前那次旅行,她喝下忘忧水。
无忧便把所有的伪相,全部扯下。
这一番话,又是在她心中压抑了多少年。
她是没有从谷底爬起,没有经历过什么绝望。
无法体会到无忧的艰辛,和她对生活善意的渴望。
可是,她仅仅是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无忧讲了好多话,却吝啬几个字的陈诉。
她最后一次问,“能告诉我真相吗?”
陆无忧眼睛里已经布满一层薄雾,她看向天花板,用力把眼泪逼退回去。
“我再说一遍,东西是你自己要尝试的。”说完,陆无忧盯着许微暖踩在电梯门轨中间的脚,提醒她,“你再问我一百遍,我还是这个回答,请收回你的脚。”
许微暖动了动脚踝,声音沉定了下来。
“无忧,你曾经是我朋友吗?”
“呵。”陆无忧觉得可笑,轻蔑一声笑后,她目光犀利地撒向许微暖:“不是,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而已。你从我这里获取试卷答案,我从你那里获取你的信任。
我陆无忧从来没有朋友。”
说到这,她眼神暗淡了下去,她想看到,视线范围却看不到。
陆未寒静静站在原地,把她们两人的争执对话,尽收眼底。
除了哥哥,没有任何人值得她付出半点真心。
许微暖自嘲地低笑了声,“既然如此,还请你自求多福,如果被我找到你诱骗我喝下忘忧水的证据,让律法来告诉你,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很好。”陆无忧凌乱地按了两下电梯的关门键。
电梯发出“滴滴!”刺耳的警告。
许微暖收回脚。
她下意识朝着陆未寒的方向看去。
本以为他眉心紧拧,无可奈何地盯着她这边。
谁知。
他倒跟没事人似得,仿佛刚才争执的你死我活的不是他妹妹和未婚妻,而是两个素人。
长廊的另一头,站着陆未寒。
他张开双臂,在等着她飞奔过来。
廊顶的灯肆意打下,把他那张绝世的容颜,衬托的仿佛世外仙人,高大的身形,为身后打下长长一条影子。
常见的黑色西装,硬是被他穿出了异于普通上班族的高贵感。
他的眼底都是笑意,把本泛些冷意的面庞漾出层春天的色彩。
双臂张开,等待着他的娇儿凯旋入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