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是知玄上境,若四大营之中,都是这种级数的高手,皇帝的这股力量,不容小觑。
相比之下,金陵李家那些供奉、剑卿,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也可以理解,这个江湖上,有哪些门派、世家的力量,能够比得过皇宫内的力量
四大营、禁军、赤骑军,东西二厂、登闻院,这些人都直接听命于皇帝,人才之多,武功之高,确实难以估量。若算上五城兵马司、虎骑军、拱卫京城的神机营、五军营、三千营,整个皇宫,被不同的军事力量层层包裹,如铁桶阵一般。
更何况,京城之中,还有天下第一大阵。
惊神阵。
萧金衍笑了。
这个天下,没有人比当今皇帝更怕死
只是这个四大营的名字,让人觉得有意思。皇帝似乎在赌什么。
萧金衍问,“密旨找到了吗”
小红鱼摇头,“没有。否则,北大营的人早就进城剿匪了。这两日来,我连日潜入县衙,那黄莲教主几乎将府内翻遍了,依然毫无收获。”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知县没有怀璧,但怀有的却是比和氏璧更危险的东西。若是玉璧,他只需要献璧即可,手中拿到的是皇帝的把柄,那只有死路一条。他也没有想到,一次探友,会遭受横来之祸。
萧金衍问,“如果你是知县,手中有这道密旨,为了保命,你会怎么做”
小红鱼分析道,“第一,这件事我绝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知道的人越多,死得越快。第二,以防万一,我会将这东西交给亲密之人保管,但不会告诉他是什么。如果将来出了事,可以用这个来保住性命,至少可以周旋一段时间。”
萧金衍道,“只是这个知县没有料到,攻打县城之人却是一群乌合之众,作乱的叛匪,估计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了黄莲教的乱刀之下。所谓的撒豆成兵,应该是那个万统领的杰作吧。”
萧金衍忽然记起,在县衙大牢中的那位师爷,作为知县的军师,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他决定再闯一次县衙。
这时,金不换推门而入,得意洋洋道,“你们猜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
金不换道,“刚才我在楼下,看到这酒楼的掌柜神色慌张,收拾包裹准备跑路,我见他鬼鬼祟祟,上去盘问,他起初支支吾吾不肯说,我用了点小手段,才问出些有用的消息。原来,这个酒楼的掌柜,是前不久被杀的那个知县的小舅子”
他从举了举手中的包裹,“看看这个”
包裹打开,里面是一个道黄绸做的卷轴,打开卷轴,一个鲜红的印玺映入眼中大明皇帝行玺。
正是苏红鱼口中的那一道密旨。
金不换道,“他们费尽周折,估计就是为了这东西吧。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萧金衍接过来,上面写得正是大明皇帝朱立业给宇文天禄的密旨,里面记录着朱厚逸在定州的行踪以及命令宇文天禄斩杀前朝太子,并对定州屠城的命令。
小红鱼道,“正是此物。”
萧金衍问,“如今东西落入我们手中,你有何打算”
若是两年前,小红鱼必然会说,“我跟着你啊。”
那时,她与萧金衍之间没那么多束缚,如今两人身份有别,言语之中也多了一份拘束。
小红鱼道,“义父给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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