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都猜得七八成,与最近李家剑手纷纷被杀有关。也就是说,长房与三房的这番斗争,以三房完败而告终。
烈日炎炎,照在李小树身上,起了一身红斑。
长房有家丁看到,从府中取了一些冰镇酸梅汤,端到了李小树身前,“三老爷,天热,喝口酸梅汤解暑。”
李小树不为所动。
他必须要有表态,他跪在这里,若李小树不出来,整个三房怕是彻底从李家内剥离出去,所以,他只得继续跪下去。
活下来,留下来,才能继续在李家立足。
约莫半个时辰后,当这件事在整个善和坊传遍之后,长房的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李小花穿着单衣,大步迈了出来。
看到李小树跪着,“老三,你这是干嘛”又对管家李如良怒道,“我才午憩了片刻,就闹出这等事来,你这管家怎么当的”
李如良连垂手道歉。
李小花又骂道,“让三爷跪着在这么脏的地上,成何体统我李家的颜面何在”又对李小树道,“老三,奴才们欠管教,你受累了。”
李小树道,“大哥,我有罪”
李小花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先起来再说。”
“大哥若不原谅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李小花冲李如良怒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给三爷找个垫子算了,没用的东西,我自己去找”
说罢,李小花回到府中,上床睡了一觉,又过了一个时辰,空着手出来,“老三,你再委屈会儿,你嫂子正在织布,给你做个垫子呢。”
李小树这辈子都未曾受过这等屈辱,但他又明白,到了这时候,他必须得忍,抬头道,“大哥,之前是三弟我不懂事,得罪了大哥,请大哥原谅。”
他一口一个大哥,李小花却始终不肯让他起来。
这时,二房李小草才急匆匆走了过来,看到这般模样,道,“族长,这又是什么情况”
李小花摆摆手,“我也不知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跪着不肯起来了。”
李小草道,“人多眼杂,传出去丢人。有什么话,去房内说罢,大祭祖上的一些琐碎事,我正要准备跟族长汇报一下。”
李小花点点头,这才将老三扶起来,“咱们三兄弟也许久没有好好聊天了,先到我书房再聊。”
又对各房围观之人道,“都散了吧,看什么看”
书房。
李小花与李小草、李小树聊起了少年时之事,从下河抓鱼被老爷子抓起来毒打,到结婚闹洞房,李小树将新娘子藏起来,换了个青楼女子顶包,感慨起了当年的匆匆岁月,全然没有先前在门口那种剑拔弩张之感,说到动情处,就连李小树整个人,也觉得三兄弟情深似海,情比金坚。
然而,李小花话锋忽变,“亏你们还记得当年的情分”
他收起了先前的模样,一脸阴沉,冷冷道,“老三,我知道你对我将家主之位传给李倾城不满,以你的武功和才干,有这种想法,并不稀奇。李倾城还年轻,缺乏经验和历练,所以你勾结岭南剑派在西疆次杀他,雇佣红星堂杀手去杀他,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若能杀了他,也是你的本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手伸到了李家的剑手这里。李家剑手,效忠家族,你却将他用来作为家族斗争的工具,这已不是杀一个李倾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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