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些清倌,伶人和歌女占多数,舞者仅几人而已。”
“想来舞娘不会穿着暴露。”不仅不暴露,说不定还是繁复到极致的服饰。
“称得上是一股清流,且沙城目前只有这一座寻欢的楼。”
云岫思虑一阵,说道“沙城不适宜久居,人烟本就稀少,但不至于独家经营。”
“许是鸨娘背后有人?”叶惊阑随口一说,实则他不信服这个答案,连明如月都不能做到的一家独大,摘星阁的老鸨恐怕更是不行了。
“虞青莞可是在这楼中?”
“正是。”
“沙城其他的花楼是在什么时候湮灭的?薛漓沨在此之前是否已有了虞青莞的消息?”
叶惊阑的唇角往上扬,不谋而合的想法。
云岫顿了顿,接着说“叶大人去到沙城应不是为了这一座花楼吧。”
“看来我不该瞒着你,本想让你在这路上好生歇息,去沙城后同花钿她们叙旧,赏景,待我将事情解决后再知会你,一同归京。”
“旧是肯定要叙的,短短两月足够让天地翻覆。景是没必要赏的,沙城只有迷人眼的漫天黄沙。而归京之事……虽说锦笺阁的线索已断,但我暂且不会回北疆,更不会去她跟前碍了她的眼。”云岫云淡风轻地说着。
“女帝已对云轻营有所动作,世子管控不住营中之人,只得放手交由女帝。你当真不管?”叶惊阑大抵上也知道了她的执念,奈何先帝驾崩之时,挼蓝便已不见,他曾找寻过,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云岫轻笑一声,说道“大人未免太过杞人忧天了些。”
“医者有言喜伤心、怒伤肝、思伤脾、悲伤肺、恐伤肾。这么些年下来,恐怕我浑身都是毛病。”他的语气里夹着忧愁,脸上却挂着笑意。
“虚伪而做作。”她不留一份情面地揭露了他。
“我很想知道云姑娘是怎么隔空操纵营中事务的。”叶惊阑毫不掩饰地问出了口,对于好奇的事定要直截了当地发问,说不准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云岫平而缓地答道“你应是见过我几个婢女。”
“花钿、点绛、还有个高颧骨的丫鬟。”
高颧骨的丫鬟指的鸦自然是黄。
“还有一人,你从未见过,一直在北疆的黛粉。”
“我记得当年追随你纵横沙场的还有一人。”
“胭脂,死了。”五人余四人,死去的是天资最佳的一人。
“可惜了。”他叹息道,“黛粉能管束营中桀骜不驯的女子们?”
他没接触过黛粉,不知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从收集的情报来看,有关花钿和点绛的事稍微齐全些,黛粉和胭脂因很少露面,并且外人很难混入云轻营,他手中的资料不够详尽。
“其实黛粉在军中威信极高,与她们同吃同住,凡事亲力亲为,营中大小事务都经她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在与不在似乎无关紧要,现在云轻营依旧是铁板一块。而纳兰千湛妄想掌控云轻营,怕是穷尽一生也不能遂愿。”
“难怪你这般放心。”
“我的心仍然悬在半空,我离得越远,风险就越大。”云岫短暂地蹙了蹙眉。
叶惊阑点点头,“黛粉若是突然反水,定会让你措手不及。”
“嗯……”云岫看起来在思虑另外的事,随意地应了声,“这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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