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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狗剩儿和长瓢儿(第2/4页)
    执念放下了。”司晨试着抬了抬腿,膝盖还是不愿接受他的管束,“我却发现,放下才更痛苦。”

    “放下即是解脱,又怎会痛苦?”

    “因为我无法再用自己的方式偿还欠下的债。”司晨卸去了周身的劲,呆望院墙外广阔的天空。

    云岫没有再深究下去,她用长长的竹筷把韩叔放在桌上的铜钱夹了出去。

    用筷子在院墙下挖了个小坑,几吊铜钱丢进去,正好占满了整个坑。

    第三日。

    云岫早起发现院墙下某处的花草都枯败了。

    插在边上的筷子证实了她的猜想。

    下面埋着钱币。

    钱币上有毒。

    买棺材与喝几日药汤的所需钱数几乎相同。

    她用筷子拨开了泥土,露出的草根皆是断掉,一根根黑色的短根,象征着生命的凋零。

    司晨在床上躺了一天,吃过云岫做的一锅乱煮,他又来了精神,远远喊道:“梦莲……你今日千万别再下厨了。”

    “好。”云岫应了声。

    司晨抱着簸箕坐在门槛上择菜。

    他手指翻飞,剥离了萎黄的菜叶。

    古人诚不欺他,娶妻当娶贤。

    如司梦莲,就是贤;如云岫,就是不贤。

    他自心底生出了一种“叶惊阑的未来将会惨淡无光”的同情。

    站在云殊城城头笼着手,装成了一个挑菜老农的叶惊阑摸了摸耳垂,“是谁在想我。”

    有一风流少年,头戴玉冠,手摇折扇。

    他的白靴点到某处,“哎,这位老伯,你的荷包掉了。”

    叶惊阑勾勾唇角,“这是老夫一家老小的口粮啊,多谢公子提醒!”

    这几日里还发生了不知名的角落里偷摸的交易。

    以及各色各样的看似正常实则不正常的事。

    暮朗一行人离开云殊城之前和析墨喝了一场离别酒,风离邀析墨到沙城小住几日,感受迷人眼的风沙和迷谷里的花,品品沧陵酒的厚重。为何称“厚重”,风离卖了个关子——到沙城便知。

    元清涧得到消息,女帝将要离京,赴寺庙为国祈福。祈福?祈哪门子的福?从盛京直奔山南就为了寻一间香火断断续续的小破庙?用脚趾头想想,女帝的目的就是他本人。于是,元清涧急急忙忙出了云殊城往回赶。他的十万两不要了,云殊城也不要了,只要他的项上人头。

    析墨送走了元清涧,偷得浮生半日闲,而后打着他的名头继续与西平王深入交流。

    ……

    这一日,风和日丽。

    云殊城上方的天空里没有一朵不安分的云,它们全数安静地嵌在那一轮赤红太阳的周围。

    狗爷在一片祥和之中,悄然入城。

    他头上戴着斗笠,行路匆匆,没人注意到他是好久没归家的西平王府的世子爷。

    “狗剩儿。”晋南笙今日的心情大好,唤起了狗爷的乳名。

    在云岫添油加醋地把宫折柳讲的事悉数告予了叶惊阑后,晋南笙得了消息,她觉着这名字甚合她的心意。

    狗爷瞥她一眼,给了她眼神暗示,盼望她能懂。

    然而晋南笙不懂,“宫狗剩儿。”

    自打他表露心迹,晋南笙再也不当自己是可有可无的饭后蔬果了,她自称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就喜欢蹬鼻子上狗剩儿的脸。

    小王八在后面使劲憋笑,实在憋不住了,咯咯咯地笑出声,“爷,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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