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功夫练好即可。”
暮朗再一礼,谦卑地答着“多谢公子赐教。孔宿,快来拜见六公子。”
“久仰公子大名,闻名不如见面,孔宿有礼了。”少年抱拳,满脸傲气。
“暮公子,你这位年轻的先生快要欺到你头上了。”元清涧刻意在“年轻”二字上加重了音。
“管束无方,还请六公子恕罪。”
“无妨。”元清涧摆摆手,笑意不减,他就喜欢压别人一头,“还有那位公子……”
“在下风离,沙城人士,有幸与暮公子结伴而行。”
析墨眼神一冷。
元清涧站在他身前自然是看不见他的神色。
云岫捕捉到了这些蛛丝马迹。
三光圣使之一的孔宿没让析墨有丝毫变化,但在第三个公子哥自报家门时稍有动容。
不简单。
五人落座。
元清涧一瞥正在随琴声翩翩起舞的美娇娘,“庸脂俗粉,亏得你们咽的下去。”
“析墨为六公子换些新鲜的。”
“扶疏公子且歇着,今日我做东,当是我想办法让六公子满意。”暮朗揽到了自己身上。
“无妨,该吃吃该喝喝,不要为了这些事儿白费力气。”元清涧一摆手。
众人恨不得齐齐翻白眼,是谁挑起的话茬子!
元清涧的眼珠子滴溜一转。
接着饶有兴味地说道“既然是公子做东,要使大家伙儿满意……我在盛京时常听闻花朝城里有一个琴艺一绝的暮家公子,惊了天人,荡了山海,今夜不说别事,敢问暮公子可愿为大家抚琴一曲?”
孔宿的脸色变化极为精彩,这是明摆着的羞辱。
可暮朗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垂在桌下的手,安抚了他躁动的心。
“暮朗愿为六公子抚琴。”他走到琴女身旁递了一颗珠子,琴女起身让位。
暮朗正欲拨弦。
“稍等!话还未说完。”元清涧笑里像藏着刀子,“既然传闻中暮公子的琴音已成神乐,我倒要证实一番!请暮公子弹琴助此女起舞。”
话音刚落,他横指一人。
众人纷纷顺着他的指尖所向看去。
暮朗皱眉,这不是方才走错房的侍儿吗?
云岫暗道不妙,把脑袋埋得更低。
屋漏偏逢连夜雨,云岫原本是打算带给他们不痛快的,反倒让自己成了圈中人。
众人捏了一把冷汗。
且不说暮朗的琴技是否夸大,就拿这没有规矩直闯进房的侍儿来说,谁知她有没有学过如何跳舞,细细想来,这种端茶送水的侍儿恐怕连皮毛都没摸到过。
元清涧收回了手,“诸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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