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只得祈祷有机会与她再度相遇。”析墨摇摇头,似要甩掉令人不愉快的情绪,“姑娘若与她有缘得见的话,能否帮我带一句话?”
“什么话?”
“近来甚好,并无别事。”他举起杯,“以茶代酒,多谢姑娘。”
“公子倒是个奇人。”云岫同样的举起杯,回敬析墨,“多数人给故人带话,都是抒发想念、为往事致歉、或是……爱意,我还没听过这样的话。”
“姑娘是觉着太过简单了?”
“是。”这八个字能有什么深意?云岫完全摸不着头脑。
析墨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我只是想告诉她,我很好。”
我很好。这三字可以遮掩很多事,譬如近来的经历导致的心酸苦楚,譬如曾有过的歇斯底里,譬如不得见造成的思之如狂。
云岫点头,算是应下了。
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脱口而出:“我还不知公子心上人姓谁名谁。”
析墨轻咳两声,“我唤她软软,她自称云岫,她的真姓名的话,想来是她不愿对外言说的。”
“……”
她默然,可是这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她无法辨别,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硬着头皮答着:“好,若是见到了她,我定会替公子传话的。”
传什么话,还需要中间人吗?不需要。
她听得一清二楚。
“多谢姑娘,我有事先行一步。”析墨起身,付过银钱后出了这间客栈。
留下云岫一人思绪万千,理不清,剪不断。
她的真姓名,她能有什么真姓名!
叶惊阑还没回来,她想先在这店里住下,休整调息后再从长计议。
“慢着!”一声高呼,紧接着是软下来的笑语,“先来一碗鲜肉汤吧。”
云岫眼睛一亮,是红楼!
碰上熟人的话,办事会方便得多。
然而当她快步走出客栈,左瞧右看,除了几个摆摊的老油子聚在一处赌骰子,哪有什么红楼。
“你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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