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住信纸一角,眼睛一闭,别开脑袋,打开了这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纸页。
没有她担心的暗器伤人,更没有迷眼的烟雾粉末。
字迹很是秀雅,人道是字如其人,看来写下纸条的人定是长得不差。
行在路上的析墨打了个喷嚏,他的手轻点在鼻翼上,笑道“是谁在思念我。”
无人应,也无人知。
蒙络念着信上的话“小晋姑娘与我交谈甚欢,一时间难舍难分。我们决定到云殊城等待阁下的大驾光临。”
小晋姑娘代指樱之。
“与他交谈甚欢……我们?云殊城?”云岫呢喃着,能称樱之为小晋姑娘定是同樱之算熟悉了些,知道了樱之的姓名,以及她前面还有个晋姑娘。
叶惊阑陷入沉思,在脑海中构建一张复杂的关系网。
有一人在利益中心,但绝不会是最大的获益者。
有一人被当做挡箭牌,成则君临天下,败则人头落地。
以及归家的狗爷和他突起贼心又道貌岸然的老爹。
“去云殊。”云岫做出了决定,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滚油锅,她都要奉陪到底。
使她燃起斗志的,只是那一声“二姐姐”罢了。
叶惊阑从蒙络手中抽走残破的纸页,再次细看,他叹了一口气。
决战云殊城?
天堑无涯之地,连飞鸟在上空都要面临随时折了无辜性命的命运。
那里,是一道关口,防守的要塞。
如今要引逗他前往,可是想利用一路上的天地造化来为他化解他的后半生在红尘中必经的磨难?
叶惊阑手心中蒸腾出的汗浸湿了纸页,这薄薄的濡湿又让信的末尾显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字,大意是不用担心路上琐碎事令叶大人心烦意乱,有故人希望与他在云殊城叙叙旧。
他的双颊上两个浅浅梨涡若有似无。
故人,叙旧。有何用?
信中说的很清楚,不用担心一路上的埋伏与追杀,因为有个极度自负的人在云殊城中等待他的到来。
“现在是不得不去。”
火折子一划拉,他点着了手中边缘如狗啃的纸张。
“友人在城中设宴等我,我怎可不赴约?只是赴约之前,我想给友人备一份大礼,聊表心意。”
(https://www.shum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