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他在盛京时我就没见他脱下朝服后穿过同样的衣服,一会儿是月锦织成的袍子当擦手布,一会儿是在本就有暗纹的浮华缎上飞针走线,满意还好,不满意的话要丢去给外边的野狗垫窝,一会儿又是天蚕丝做的亵衣……如此奢靡!”
“王爷,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正愁没人应声,他太寂寞了。
析墨清了清喉咙,正色道“叶大人的袍子,外衫,王爷知晓实属正常,但亵衣这等私密物……”
“我又没谈及他的犊鼻裤,有什么私密的。”元清涧冷哼一声,小题大做的人。
“……”
析墨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里,大概这就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吧。
“哎,我怎么觉着有些发痒。”元清涧背过手去挠后颈处。
这一挠,抠破了一连串水泡。
又疼又痒,元清涧不能收手,又不敢继续抓痒。
析墨若有所思,早在元清涧提议换衣服时,他就同这人讲过不要乱碰府里的任何物事。叶惊阑敢大大方方地把城主府让出来,以他的心性,可不是怕了他们,而是想方设法的挖坑等着元清涧去跳,为避免波及了自己,所以早早地把地儿给让出来。
为什么不把他考虑在内?
因为叶惊阑压根就没想过能骗到他。
析墨站在元清涧身边,并不想施以援手,谁也不敢断定这种会使得皮肤溃脓的东西不会沾惹上他。
元清涧抓了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对劲,总之就是从头到脚没一处好的,他已经把自己脱的只剩亵衣。
幸好元清涧没把亵衣都换成叶惊阑屋里的,目前只有露出来的脖颈子和手腕处上才有带水泡的毒疮,这些毒疮挠破后会渗出黑黄的粘稠液体,还散发着一种腐败的味道。
他终于狠下心剜去毒疮。
当淬过火的小刀划破肌肤的那一刹那,元清涧有了一种解脱的超然之感。
“扶疏,你认为叶惊阑可有找回军饷?”元清涧想了想,说出心中困顿已久的疑惑。
析墨稍稍蹙眉,“昨日他归城,我手下的人已是仔细寻过一次了,今日他们算得上是掘地三尺,还是未能找到。”
“是吗……”元清涧用刀背刮着手腕子,贴近血管的地方他不敢轻举妄动,“后颈就有劳你了。”
他递上小刀。
析墨小心翼翼地接过刀把子,再度淬过火,动作轻柔地掀下一层皮。
元清涧突感后悔,他剜出的血肉,要吃多少猪蹄才能补回来?
至于为何是猪蹄,民间有一句俗语以形补形。
析墨深思,好像他们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推到了这里。
“王爷,从一开始,我们引他去宫二那里,不就是为了把这颗毒瘤给拔了?至于军饷……”
元清涧的脑子好似也在这时候灵光了起来,他打断了析墨的话,径自说道“之前是你同我说只要我引狱中女子去码头,你就有办法让叶惊阑跟着去的。”
“是,叶惊阑上了船,出了海,最后我也丢了软软。”语毕,他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叶惊阑皇命在身,只有追回军饷才能稳住卿萝。”
“卿萝是个不大好对付的女人,如果叶惊阑没能追回军饷,还让她等了这么久,那她呈给元七的折子定会是快马加鞭地送回盛京,催命金牌就要接连由盛京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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