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的另外一人。”男子轻蔑地一笑,合作是共赢的局面才能称为合作,如果合作的对象已经配不上与他共赢了,是否要考虑换人了?
析墨还是带着浅浅笑意,像极了对情人般温柔,他温声细语地说着:“我也觉着你没有当年提刀上朝堂的豪气了,你摇身一变,成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大儒,是谁让你裹上这层皮夹着尾巴做人的?先帝?还是当今圣上!”
说到最后析墨语调渐高,男子一怔。
“扶疏,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被火烧着了屁股,你也不能幸免。”
“但凡能有人陪同去走一遭黄泉路,析墨都觉得不虚此生。”析墨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朗,死不可怕,有人陪着去死更是乐呵。
他大无畏的模样使人无端起了恐惧之心。
“你!”长衫男子语塞,没想过析墨会以无所谓的态度应对东窗事发后的结果,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当他想好了反击之词,析墨已然走远。
析墨在路旁摊点停下脚步,拣起一支素雅的珠钗,若要是亲手为她簪在发间……多么美好的画面,快要不敢想。
无人管顾这样一位公子哥儿在胭脂水粉珠花玉钗摊子上对着手中物件想入非非,只有卖货郎不厌其烦地夸赞他的眼光好,恨不得他立马掏钱带走珠钗。
从人群中脱身的三人,感慨万分。
有人在暗自庆幸心上挂着的人暂且没到叉腰骂街的年纪,想来她这样知书达理的人是不会染上那种不良习气的。
有人在脑子里刻下阿妈的以一当百的无双风姿,想着回了府里有模有样地和蒙络再说道一次,将她骂到心服口服。
有人在思虑偶然遇见的析墨以及莫名其妙被插在头上的木簪。
三人心思各一。
难得的沉默。
樱之欢脱地奔向城主府。
叶惊阑及云岫在她身后并排而行,中间却隔了三尺远。
礼貌的疏离。
这次率先打破沉默的人不是叶惊阑。
“叶大人。”
叶惊阑在静静等待她后面的话。
“我方才见过扶疏公子。”
心中一紧,他的心思在这一瞬里百转千回。
“还见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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