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看不到未来的眼神;似悲悯,可他应该可怜谁呢?
卿萝?女帝?还是她?
“大人。”金不换匆匆跑来,行了个简单的礼,说道“扶疏公子登门拜访。”
“不见。”
叶惊阑一挥袖,金不换领命退了出去。
金不换刚走出前厅就被挡了回来。
翩翩白衣,握一管墨玉笛,“叶大人是怕我发现你金屋藏娇了吗,所以闭门不见?”
叶惊阑朗声应道“私闯他人宅邸,扶疏公子好生气派!”
“我并未私闯,我有通报主人的。”
“可我并未应下。”
析墨往后院那一方笛儿一指,“我做事从来光明磊落,先通报,后进门。”
“你在正门让我仆役通报,却走了后门,还算是光明磊落?你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叶惊阑讥笑道。
“至少我不会顶着别人的名头穿女子衣裙,并制造无数舆论。”
看来析墨已然知晓无名岛上的事儿。
这类消息不用插翅膀也能迅速飞入他人耳朵里成为谈资,最后被原主儿逮个正着。
“那是因为你穿上并不好看。”叶惊阑瞥他一眼,自顾自地坐在红木椅子上。
“……”析墨一时间无有话语言说。
“……”云岫自认从未见过这种恬不知耻的人。
她瞧见站在叶惊阑不远处的男子,感觉很是熟悉。这种可以归类为亲切的感觉,令她一时惶恐不安。她很想走出去问问他,是否为旧相识,是否知晓她的过去。
可万一认错了人,亦或是最终确定下来发现他与自己是敌对……毕竟多数事只凭借一张嘴儿翻覆,想要确凿无误的答案还需长久的考量。
“你走了几天,现在回城,是否有了软软的消息。”析墨问道。
叶惊阑冷哼一声,这人比城主还关心自己的动向。早先利用“叶惊阑曾是软软的心上人”来引诱自己寻找云岫,他无法确定的情感正是因了析墨这句话有了偏颇,如今析墨妄图坐享其成,是不大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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