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钻出个人来,悠悠地接过话茬儿“你家爷的小宝贝儿在他裤衩里呢,来我这寻什么?又不是被我割下泡十全大补酒了。”
“……”小王八顿感无力,本以为他应当是曲高和寡的阳春白雪之流,没料到这人的不着的调比之江河道上的纤夫号子还要“下里巴人”。
“……”云岫后悔的事上又添一件,不该留在屋子里听这不害臊之人带污秽的话。
“公子,我奉命来带王禾回去。”小王八拱手作礼。
他们都领教过这人的功夫了,狗爷刚巧也吩咐过尽可能地好生伺候着。
叶惊阑绕进屋里,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来带王禾走,与我有何干系,你是海水呛进脑子里找错了地头?”
小王八急了眼,叶惊阑抵死不认王禾在他这里,该如何是好?又不能进去翻箱倒柜地寻找……
好似气温骤降。
云岫坐在矮几前,手摩挲着杂记的封面,老旧的触感,纸页早已泛黄。想来,这本书已是被叶惊阑翻阅过很多次。
叶惊阑立在她身侧,温柔地顾盼,他手上的伤口又在往外渗血,先前披的外衣上有了斑斑点点的血迹,他不能被小王八看出端倪,只好背着手稍稍侧身。
小王八站在窗外,目光在屋内两人脸上来回打转。等待总是很漫长,漫长到心里都立了一个沙漏,听得见沙粒掉落的声音。
万物沉寂,连虫子都觉着夜深了。
“唔……啊……”
是大耗子的闷声叫。可惜爱收拾他的猫儿还未回来。
“咣咣……”
柜子里的撞击声越来越明显,里边的大耗子想要挣脱束缚。
“小爷我不干了!”王禾终于把封口的布条给蹭掉了,大喊出声。
叶惊阑探手一拽柜子上的拉环。
五花大绑的小少年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哐”的一声,他与大地亲密接触,脸朝尘土,夜色依旧。
“叶知芜,你与狗爷都不得好死!”王禾算是搞清楚近两日的状况了,蒙歌拐了他,无尽的威胁恐吓之下,他也就信了是狗爷从中作怪。今日之事,潜族败在了狗爷手中,他仍被掳了回来,在路上被蒙歌毫不留情地给敲晕了。站在不见光亮的柜子里的他终于想明白,这明明就是两种势力,他就是任人揉圆捏扁的面团,由得他们争来抢去。
“叶知芜已经死了。”叶惊阑淡淡地说道,从他在人前恢复男儿身的时候,叶知芜可不就是“死”了?
“那你叫什么?”王禾好不容易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直勾勾地盯住叶惊阑,不知道名字怎么骂?
叶惊阑讥嘲道“我是否应该先与你说清我名字的写法,再教你如何扎小人诅咒我一番?”
“小爷我光明磊落,玩不来尔等腌臜之人的脏污之事!”
“那你会玩什么?”
王禾脱口而出“会玩的可多了,骰子,投壶,打马,斗促织……”
“噗嗤。”小王八听得他和背诗文一般背出了赌桌上的三两事,最终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禾脸儿一红,怎么就像被人蛊惑一般胡乱说起了这些?读的圣贤书,习的千家文都被丢进旺天才肚子里去了?
他支支吾吾地又接上一句“我还会读书写字……”
“哎哟,我的那个亲娘嘞……王嫂要是听了你这些话,得气得直接跳海里去。”小王八笑得前仰后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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