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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信口雌黄之人(第3/4页)
    笑,人后扎小人。她们从没有过真正的正面交锋,但一触即发的势头让喜欢隐在暗处的他记忆犹新。

    云岫淡淡地笑起,她还没想过少卿大人不喜欢温婉可人的女娇娥,“难不成在盛京走马观花般的阅过无数美娇娘,失了兴致?”

    “从未有过兴趣,谈何失去?”

    叶惊阑用一只手也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云岫打量着被一束灯火映照的微茫屋子,很是干净整洁。

    单看这整齐劲儿,实在是想不出这是两个男子住的地儿。

    “你还未回答我,蒙歌去哪里了。”云岫岔开了话题,她知晓,如果继续往深处挖,叶惊阑铁定会以戏弄她为结局顺利收场。

    叶惊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往一旁的椅子上倒去,“你想知道?”

    “对。”这人真是明知故问,她若是不想知道,何必一直挂念着。

    “他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果然这人应该去当和尚,打机锋上瘾,不当和尚真是屈才。

    叶惊阑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你且等着,时候快到了。”

    不出所料,蒙歌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他,肯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等着他做。

    那么,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小憩。

    他的手,搭在木扶手上,避免压住伤口。

    云岫托腮,静静地凝视着他。

    这副好皮囊,是多少人艳羡渴求的。人都说,华而不实是常态,空有其表为寻常。

    他……

    好像不一样?

    云岫只觉桌上的油灯那一点暖黄照得人心晃晃悠悠,如躺在婴孩的摇篮里,任由温柔的大手轻推摇篮……

    昏昏欲睡。

    窗外是细碎的虫鸣,竹林窸窣的叶尖沙沙作响,栖息的鹧鸪时不时轻轻发声,天上的星子无声沉降入海。

    撑不住脑袋的手渐渐放平了,她伏在桌上入眠。

    脑海里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泛白的浪花拍打着岸边巨石,她光脚站在涌动的潮水里,有一人坐在不远处笑而无语……

    这本是一场无梦的浅眠。

    她不知自己何时在记忆的长河边上的石碑上镌刻了一人的名字,她觉得自己应该记住他,记住他悲凉激越的歌声,记住他以一人抗数人的英姿,记住他和她一同经途的时日。

    当她睁眼之时,木椅上闭目养神的人早已不见。

    她走过去,伸手探了探。

    还有温度。

    云岫出了屋子,她环顾四周。

    没有新添打斗痕迹。

    “叶惊阑?”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这三个字在齿间轻咬,带着舌头微微上翘,好像这名字本就是他的,没人能比他更贴合。

    转念一想,他同狗爷已然敲定他是扶疏公子,那她不应该这么叫他。

    “扶疏公子……”

    寂寥的夜,除了一浪高过一浪的虫鸣,无有任何回应。

    一个伤了右臂的人会去到哪里?

    她转出院门。

    墙根上靠坐着一个人。

    定睛一瞧,是没用缩骨术的蒙歌。

    衣衫褴褛,颓然地靠在墙上,脸上沾着煤渣似的黑灰,快要辨不清他本来的模样,虽然他之前涂了很多粉。

    “蒙歌?”

    蒙歌闻声转头,咧嘴一笑。

    脸蛋黑得快和夜色融为一体,牙齿却是白得亮眼。

    “云姑娘。”

    “原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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