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女殿下都信了她之前的表演,现在被自己皇姑姑惊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咳晕过去。
所以啊,有些人死的早是有原因的。
复杂的皇室养出这么个耿直的人,夙危都有些难以置信。
“若非本宫假死,此时坐在上面的只能是本宫。”
夙危看着前长公主的气势再看看前太女殿下,都说女儿肖父,当今圣上也不是什么睿智之人,若这么说的话也是事实。
“本宫?”
夙危轻声慢语的重复前长公主的话。
“本宫记得本宫假死的时候你不过三岁,还是个软软的小团子,这不过十几年未见便长这么大了。”
前长公主的话中有话,夙危只一笑置之。
“你也说了,十几年了啊,孤又怎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事实呢?”
夙危的话中带了几分怅惘与怀念,不知情的话真以为她在回念过去。
“是啊,十几年了,本宫也老了,也早就歇了那份心,现在不过是想看看我那苦命的儿一眼。”
夙危喉头一紧,看下首那个坐着抹泪的女人一眼,总感觉配合不下去了,胃里不太舒服,大概是之前吃坏东西了。
这个说法说的夙危都十分怀疑。
“本宫知道殿下信不过本宫,不知此物可否证明本宫的身份。”
前长公主虽是用的疑问的语气,看表情却很是镇定。
她扔过来的一枚令牌,一枚在前太女殿下记忆中有那么几分眼熟的令牌。前太女殿下凑了过来肯定的点了点头,算是一个盖章定论。
夙危随手将之扔了回去,不怎么雅观的打了个哈欠,当作没发现般忽视了前长公主脸上的几分不悦。
“孤姑且信皇姑姑一回,只是皇姑姑打算怎么证明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呢?”
此次,夙危说的是喻兆奇母亲的身份。
在自己的复杂身份之后,夙危已经很好的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设定。
前长公主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犹豫了片刻之后方开口。
“他的左肩有一个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
就在夙危以为对方说完了之后,前长公主咬了咬牙开口。
“胎记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大概两个指节的长度,是我,是我当年用簪子划得。”
本无所谓斜坐的夙危一下子正经了起来,浑身的气息都变了,隐隐约约有血腥气传来。看她这样,前太女殿下就知道坏事了,皇姑姑是别想见到人了。
“那孤便多问一句,你当年放弃他的时候他多大。”
“本宫没有放弃他,本宫只是无可奈何。”
前长公主的话音有些大,颇有声嘶力竭的感觉,好像这样就能突显她当年的迫不得已无可奈何。
“可是你也说了,你是能成为皇帝的人,这样的人也会有无可奈何吗?”
夙危的声音太轻了但却好似有万钧之重,一下子扯下了前长公主面上所有的面具与伪装,顷刻之间便衰老了许多。
“你不懂。”
“孤也不想懂。”
前太女殿下本挺直的背也弓了下来,好像一下子就被压垮了一般。她的神情沮丧又无助,她未曾再说什么但那双眸子却好像透露出了千言万语。
“你还未曾告诉孤,当年他几岁。”
“当年,他,还未满月。”
“未满月啊,那便不用看了,他不是你的儿子。王叔,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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