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多好的氛围,只要她稍微出格那么一点点就能看到往日看不到的美景,但现在一切都被军医搞砸了。
转头看向军医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欲求不满。
喻兆奇放下手中的茶抬头看夙危,唇上染了几抹水色,眼中带了几分调笑,让夙危所有的话都胎死腹中。
算了算了,美色惑人。
“将军既然有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夙危憋屈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琴递给王叔,让王叔跟在喻兆奇后面送他回去。至于喻兆奇的小厮?哎,谁还记得有这么两个人,早丢在军营里让人严加看管了。
“说吧,什么事?”
夙危往后倚,像是靠在什么有行之物上,一只腿抬起搁在桌子上,自然而然的看向军医。
“军营那边出事了。”
“哦?”
听闻是正事,夙危才难得的正经了几分。
“军师飞鸽传书,说是我们离开的第一个晚上,青延国奇袭被打退。之后接连三个晚上,都有进犯。”
“之后呢?”
“喻公子的两个小厮混乱之中被人带走了。”
夙危放下搁在石桌上的腿,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散漫也收了起来染上了几分凝重。
“查出是什么人了吗?”
“军师信中说,在打斗中捡到了青延国影卫的令牌,他怀疑。”
军师说道这停顿了片刻,抬头偷偷看夙危,夙危的脸色算不上多好,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军师怀疑喻公子是青延国皇室中人。”
军医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一连串话叽里咕噜就那么脱口而出。
“您离开的消息没有多少人知道,而且我们走的是小道,因此军师都留了下来,我怀疑我们一行人中有奸细,有人把我们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你怀疑,嗯,不对是军师怀疑,这个人是喻兆奇。”
夙危话音落下,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子血腥气,神情冷冰冰的脸色也差的要死。军医来时已经鼓足了勇气,在看到夙危和喻兆奇的相处时那股子勇气已经散了许多,现在看到夙危这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那股子勇气早就散的一干二净了。
“也没有,就是,就是有几分怀疑,这不还不确定吗。”
军医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像是含在嘴巴里说的,低着头脚碾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夙危。
“告诉军师按原计划行事,我用命担保,喻兆奇不是奸细。”
夙危低头揉了揉额角,感觉头疼的厉害。
军师抬头悄悄的看了她一眼,没敢再说些什么,走的时候听到夙危说话,极其十分暴躁又夹杂着怒气。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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