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危毫不着急,便是看着军师焦急的面孔她的表情仍旧一如既往。走在喻兆奇身侧笑着与他谈论一些奇奇怪怪的,军师都不知道的事情。偶尔与喻兆奇相视一笑,那种融洽和谐的氛围让军师有一种无法介入的感觉。
前太女殿下飘在军师身侧,看着军师的神情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宽宏大量呢,就不跟这个抢了自己身体的妖怪一般见识了。
“公子今日便好好歇息吧,一会我让人送热水过去。”
走到帐前,夙危笑着和喻兆奇告别,喻兆奇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平静遮掩不住,微点头转身进了帐篷。
账帘落下看不到喻兆奇的身影之后,夙危方收回黏在人身上的目光回头看军师。她的眸子很清澈,好像一眼就能望到底偏偏又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事?”
军师感觉殿下变了,少了几分莽撞,多了几分束缚,好像有看不见的绳索捆住了她。
是的,在军师眼中,前太女殿下特别莽。
“陛下下旨招殿下您回京,恐怕有大事发生。”
“哦?”
夙危翻了翻前太女殿下的记忆,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但陛下招的是飞絮将军,而不是太女殿下。”
军师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逗笑了夙危。
“这又有什么,飞絮将军也挺好的。”
夙危摸了摸下巴,笑的无比,嗯,荡漾。
将军强取豪夺什么的很有意思,更何况太女殿下这个称号有什么好的呢?前太女就是太执着这个称号了啊。
“殿下,您的身份一旦定下,您就再也没了争夺皇位的机会了啊!”
“我不在意。”
夙危此时方认真的看军师,军师的眼中有对这个身体的关切之情但也有几分对权势的渴望。但夙危不在意,皇帝她也不是没做过,一点意思都没有。
唔,好像说漏了什么。
“可是皇后娘娘在意,您的母家在意。”
“你也在意。”
“是的,我也在意。”
“那又如何呢?”
夙危说的轻描淡写,偏偏还抬手掩着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流了下来。
“您忘了您之前说过的了吗?您之前说过,总有一日您会以太女殿下的身份重新回去,拿回属于您的东西。”
夙危眨了眨眼,斜了一眼前太女殿下。
呵,还不知道你原来又这么中二的时候。
前太女殿下涨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回去了,太女殿下的身份没了,最后也因此丢了命,因为三皇女后来的新皇不相信她会守好古月国的疆土,现在如果再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不会再如前世那般选择。她已经用短暂的一生去试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不想再被母后和母家影响。
“但我忘了。哦,之前忘了跟你说了,我失忆了。”
夙危说的太过随意,未曾注意到军师红了的眼眶。
说完夙危就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身影有些摇晃,看背影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站在夙危面前才能看到夙危的眼眶红肿的像个核桃。本以为会慢慢好转的眼睛却日渐严重,刚刚有一瞬间夙危看不清面前的场景差点跌倒在地。
回了自己帐篷,夙危跌坐在床上,边笑边流泪。
笑够了,夙危拿起一直挂在身上的玉佩,那块象征着她被遗弃的玉佩滴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