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在那里发呆。
“哈哈哈哈”
见他不敢说,韩琦大笑一声,赵曙淡淡的道“散了吧。”
众人出了大殿,就听韩琦在吹比。
“不是老夫吹嘘,老夫浑身正气,只需看那些邪祟一眼,他们压根就不敢反驳,这叫做什么心有正气,万邪退避”
这话把旧党比作是邪祟,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旧党官员回身说道“韩相此言却是大谬,此事某敢说吕知杂定然不知情。”
说着他看了吕诲一眼,示意他大胆些,别怕。
这里那么多人,就算是韩琦追杀你也能跑路,怕什么
可吕诲却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老脸都丢光了啊
他真的觉得没脸见人了。
“吕知杂吕知杂”
那个官员追来了,吕诲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凌厉。
叫个屁,滚
那官员止步,呆立原地。
换做是旁人吕诲敢耍赖,可那是韩琦,他只要敢说自己不知情,韩琦就敢去把秦观弄了来问话,但凡撒谎,再请示出动皇城司的人去调查。
官家是新党的大老板,连带着皇城司也成了他们的利器。
这感觉太让人憋屈了。
吕诲急匆匆的回去,叫来了秦观,杀气腾腾的道“活字之事老夫担下了,你要赶紧想办法,把北邙报压下去”
秦观没想到吕诲竟然这般大气,不禁感动的道“知杂放心,某定然尽力。”
回到地方,他召集了所有人,沉声道“汇英报也弄了有一年了,可每日除去那些人购买之外,百姓大多不搭理。这是耻辱”
那些编辑都在苦笑。
汇英报出来后,购买者大多是那些旧党人士,他们会把两份报纸拿来对比,若是发现汇英报占据上风,那欢喜的劲头就和过年似的。
但时至今日,汇英报从未赢过,一直被打压,从未翻身过,这也算是一朵奇葩了。作为汇英报的掌舵者,秦观为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早上起床梳头发时,一缕缕的掉。
“少游,咱们章惇那边的手段太多了,他们下得去脸,某听到一句话,说是沈安说的,说什么狗咬狗不是好稿件,人咬狗才能吸引百姓。这般不要脸咱们没法学啊”
“就是,咱们这边动辄就说什么要文章诗词,那些文章诗词大多空洞无物,百姓哪里会看。
北邙报那边的文章大多用的是大白话,而且还很是诙谐,百姓自然愿意看。外加他们还有什么那个杂学的趣味板块,咱们哪里比得过”
众人发完牢骚后就安静了下来,等秦观决断。
秦观深吸一口气,“以后北邙报弄什么,咱们就弄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觉得心中掉了东西,空空荡荡的。
这是抄袭啊
那些编辑们都面色难看,可却为了饭碗只能应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秦观呆坐在那里,渐渐的,泪水滑落下来也不知。
“不能败”他闭上眼睛,握紧双拳,“不能败,败了就再无前途”
至于抄袭什么的,大家改头换面一下就是了。
可那份屈辱和羞耻却让秦观备受煎熬。
他去寻了好友,喝的半醉,然后哭道“那沈安为何能想出那些好主意来他让人去市井和那些贩夫走卒打交道,某不屑可那些人却真的寻到了让百姓喜爱的事
他还让读书人读报,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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