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赵曙,这就是忠心。
回到政事堂后,韩琦叫人去买吃的来,自己却感慨的道“古人为了要将士的忠心,各种手段都用上了,堪称是无所不用其极,沈安竟然深谙此道,可见对将士们知之甚深,老夫不及,不及啊”
包拯淡淡的道“那孩子每日苦读,有今日也是应当的。”
沈安每日苦读
韩琦指指包拯,苦笑道“他若是苦读也就罢了,可谁不知道他整日在家无所事事不是带孩子就是去折腾那些收藏的字画,洋洋得意之极,让人哭笑不得。”
“老夫亲眼所见,他就是这般的勤学。”包拯哪里会给韩琦抹黑沈安的机会。
沈安当然不勤学,人生苦短,他不想再度寒窗十年。
但面对勤学的程颢时,他却格外的悲天悯人。
“你可知自己为何不能让学生们知道忠心之道”
程颢有些茫然的道“下官却是不知。不,下官确信,读书能让人不偏不邪。”
“这是忠心吗”沈安想起了千年来的读书人。
“是。”程颢觉得自己的忠心毋庸置疑。
某就是读书读出来的忠心耿耿,那些学生为何不能
“那些人为何反对新政莫要用什么借口,若是可以,沈某随时能砸一堆证据在你的身前。他们知道新政对大宋的好处,为何要阻拦这是什么忠心”
沈安讥笑道“若这是忠心,官家能一口气封十个国公可谁都知道,那些人的心中什么都有,挂念的事儿很多,可大宋只能排在后面”
“不至于”程颢的脸色有些白,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的的一些想法被击碎,很是难受。
“你说的忠心浮于表面,假大空”
沈安一句话就敲到了程颢的命脉上。
老程的学问自然是没话说,可他琢磨的那些东西,压根就是形而上,一般人你没法学,也没必要学。
就和后世的哲学一样,此刻的儒学在渐渐的往这方面靠近,渐渐的和佛道并行,儒道释三家渐渐互通互融。
程颢抬头,神色茫然,“那你的这些为何能让他们归心”
“躬身”沈安说道“你们站在谈论着谈论武人的忠心,可知道百姓在想什么可知道武人在想什么”
程颢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自己知道,但他面前的这个家伙是赫赫有名的没规矩,能和百姓一起厮混,能和武人一起骂娘。
论对百姓和武人的了解,他远远不及沈安。
“你不懂他们在想些什么,就妄图用什么经史子集来教导他们这是什么”
沈安颔首,然后回去了。
程颢站在那里发呆,有人路过喊一声,他也毫无反应。
曹佾来了,见他这个模样就叹道“你无需羞恼安北不管是对谁,当年他曾把韩琦气得吐血,你这个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这个是实话,沈安多多少少有些名人情结,所以在面对老程时,始终做不到火力全开,否则今日他绝对会让程颢下不来台。
程颢抬头,茫然问道“敢问国舅,武人在想什么”
呃
这个问题让曹佾很纠结,“此事你为何问某”
程颢一下清醒,拱手道“得罪了。”
这位是权贵,还是国舅,你问他这个问题不是问道于盲是什么
此刻外面的学生不少,程颢拦住了几个学生,问道“你等作为武人,最想的是什么”
几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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