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韶走了之后,秦州一线的宋军就抓狂了。
“斥候去查探王知州的消息别担心战马的损耗,咱们现在有马”
于是宋军斥候疯狂出击。
第一天双方展开厮杀,第二天依旧如此
每一天的情况汇总回来,压根看不到王韶的消息。
秦州一线急了。
“派出大队骑兵去”
陈漫嘶吼道“就算是殉国了,也得把王知州的遗骸抢回来”
宋军震动。
城门打开,大队骑兵冲了出去。
城头上,陈漫看着漫天的鱼肚白,忧心忡忡的道“若是知州出事,汴梁会咆哮。”
“可北方才是大宋的目标。”
“你忘却了一个人”
“谁”
“沈安”陈漫看着远去的骑兵,很是艳羡的道“王知州在西北拜沈安为师,你要知道,多少人想借着学杂学的名义拜沈安为师,可他答应了谁”
“也就是说,王知州深得他的看重”
黄越皱眉道“沈安的秉性汴梁说是以德服人,很是让人敬服。”
“屁的以德服人”陈漫看了一眼左右,才继续说道“你可知他还有一个匪号”
“什么匪号”
“沈断腿”
陈漫深吸一口气,“王知州若是死在这里,沈安会想方设法来到西北,以他的本事,俞龙珂只能成为京观中的一具尸骸”
骑兵一路疾驰,路上遇到了几起羌人的斥候,可他们却离得远远的,一旦去驱逐,他们就远离。
斥候突然在大喊,然后策马掉头。
“敌军来袭”
“列阵列阵”
冷兵器时代,阵列就是战斗力
有句话叫做散兵游勇,啥意思散,散乱。游,孤立。
阵列排好,将领喊道“杀过去”
大宋早已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大宋,遇到敌军不用说,咱们先去砍杀一阵。
前方渐渐出现了许多人马。
那些人马在缓行,并未因为宋军的突击而列阵。
“什么意思俞龙珂这是疯了”
将领脸上全是红晕,都是兴奋的。
“敌军并未列阵,掩杀过去”
这是大好机会。
宋军开始加速了,对面的羌人中突然出来一骑。
“那是谁”
有人觉得那人眼熟。
那人也在加速
那熟悉的大宋衣冠,还有那高举的右手
最前方的骑兵回身喊道“是知州”
阵列马上就炸了。
“真是知州”
“看,知州过来了。”
“那些羌人没动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他们在解刀”
“敌军降了”
“俞龙珂降了”
无数羌人下马,然后解刀。
这是一个仪式。
代表着降伏。
王韶在加速,阵列的中间裂开一条通道,让他冲了进去。
“万胜”
这里距离秦州不远,将领安排人手陪同羌人,自己带着大队人马跟了回去。
风从耳畔吹过,王韶从未有过这般的意气风发。
从西北开始,他就在瞄着河湟二州,朝中也支持他的方案,可却觉得需要四五年才能完成这个谋划。
他不服
他觉得自己能在短时间之内解决河湟二州的羌人,解除西北侧翼的威胁。
所以他冒险前去劝降。
这是一次自杀式的出击,无人看好。
他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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