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了毒舌模式。
可那些人也不肯给自己一刀啊
“让他们去西北不肯去,嫌苦。让他们拿钱回家不肯,嫌没人养着自己,你等可知道沈安的奏疏里是如何说的吗”
赵曙扬着奏疏,“他说百姓何辜,竟然要节衣缩食的养着一群猪一群不做事的猪”
吕诲紧握双拳,脑门上青筋直跳。
“所以朕同意了,去告诉沈安,内藏库的铜钱就交给他了,不处置干净了,朕只找他的麻烦。”
“是。”
陈忠珩出去时经过了吕诲的身侧,低声道“一群猪”
吕诲勃然大怒,抬头就想骂人,可陈忠珩速度再次闪现。
嗖的一下,人就不见了。
赵曙赞道“是个忠心的”
吕诲但凡敢在这个时候说陈忠珩的坏话,赵曙就能喷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关键是包拯一直没吭声啊这个才是新政一直隐藏着的大杀器,一般压根就不动用,关键时刻一剑封喉。
吕诲看了包拯一眼,恰好包拯准备出来。
来了来了。
包拯来了。
“陛下,臣以为沈安为此受了委屈”
赵曙叹道“是啊他忠心耿耿却受了委屈,朕于心不忍,这样把内藏库的大门钥匙送过去。”
“看,那是陈都知”
那狂奔的身影是如此的引入注目,那微微撇开的双腿是那样的容易分辨
一路出了皇宫,打马去了钱庄。
“官家有令,把内藏库的钥匙给沈安。”
陈忠珩回身,一个高大的亲事官双手提溜着一把硕大的钥匙过来。
这把钥匙有沈安的小臂长,很宽阔。
这样的钥匙大概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吧。
沈安接过钥匙时错估了重量,差点扑街。
“这是官家的恩宠,钥匙回头就还回去。”
“你信不信,某马上就能配一把一模一样的钥匙。”
“你试试”
“简单,弄了泥模,把钥匙在里面压出痕迹,随后嘿嘿”
沈安真想去内藏库里看看,看看赵家人百年来究竟在里面存了多少宝贝。
“那里面的宝贝但凡少了一件,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陈忠珩回去了,沈安站在那里良久,突然笑了起来。
“您笑什么”唐仁出来了。
“某在想一个大富之家,若是出了个败家的怎么办”
再多的宝贝也经不起折腾,再大的国家也经不起闹腾。
所以若是论宋朝,沈安一直认为从神宗后,实际上大宋就再无生机。
有人说哲宗也不错。
可党争已经开启了就不可能停下来,旧党力量庞大,哲宗也挡不住。
至于南宋那就算了,苟且于一隅,各种匪夷所思的表演,压根不像是一个国家。
内藏库很大。
锁头也很大,开锁都得几个人。
一人稳住巨大的锁头,两人把钥匙抬起来,对准塞进去
“开门了”
“你等在外面等着。”
官吏们自然没资格进去,进去的都是内侍。
一筐筐的铜钱被搬运出来,随后清理开始。
有人在哭泣。
有人在低声劝慰,“别担心,这边很快就能清理完了。”
那人抹去泪水,“先前在钱庄的茅厕时,某听到了唐仁和人说话,说是钱庄最近要尽快把清理过的铜钱全部借贷出去,那剩下的可不就是脏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