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可以独当一面。”
韩琦有些跃跃欲试,赵曙莞尔道“还未曾到北伐的时候,韩卿莫急。”
韩琦说道“臣枕戈待旦。”
富弼在冷笑。
韩琦这个老不要脸的,昨日喝多了还叫嚣着要去南方看看美人,现在就道貌岸然的说什么枕戈待旦。
赵曙说道“西贼束手之后,河东路将倾力北方,而麟府路也不再是孤悬黄河对岸的飞地,所以朕在想啊折家在那边多年,堪称是忠心耿耿,如今西北变化,麟府路那边缓和了不少,折家朕在想折继祖辛苦多年,可否回京荣养”
这是要杯酒释兵权吗
韩琦心中一冷,说道“陛下,此事怕是不妥吧。”
富弼马上向韩琦投以敬佩的目光。
打压武人是祖宗规矩,可在大宋复兴的关键时刻,谁都知道不能打压武人,否则复兴就是一场梦。
“陛下。”富弼出班,“臣以为折家当安抚,不可轻动,否则武人会”
他沉吟了一下。
“寒心”赵曙笑着问道,见富弼点头,就满意的道“朕说话有错处,宰辅要提出来,要点出来,否则要宰辅何用”
“陛下英明”
帝王能纳谏,甚至是主动要求臣子提意见,这便是明君,所以宰辅们的颂圣倒是心甘情愿。
赵曙眯眼道“折克行在京城多年了,对朕忠心耿耿。他也经历了数次大战,有勇有谋。在万胜军辅佐国舅尽心尽责,这等将领该培养,所以朕准备让他去府州。”
原来不是打压武人,而是要用自己的心腹去执掌麟府路啊
宰辅们都点头微笑,表示赞同,但韩琦和富弼两人都有些无奈之色。
随后消息就传了出去。
沈安得了消息马上就叫来了闻小种。
“你马上去万胜军告诫遵道,不可去西北”
闻小种领命出去,沈安心中稍安,坐在书房里喃喃的道“这一招很阴啊这是想考验遵道呢我说帝王总是这般不放心有意思吗累不累啊”
他笑了笑,“可我却深知你的秉性,所以”
“郎君”
闻小种回来了,“万胜军的外面有皇城司的人在盯着,进不去”
这个老家伙
沈安发毛了,“官家这是防着某和大王呢”
他摆摆手,等闻小种走后,就闭目沉思。
这是一次考验,考验折克行的忠心,目的不明,但绝壁是好事。
只要折克行过了这一关,大抵以后折家就是他来领军了。
折家将啊
沈安不禁热血沸腾。
可这事儿怎么提醒折克行呢
“哈哈哈哈”
沈安得意的挑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他随即找来了工具,开始制造东西。
“哥哥”
果果来叫他吃午饭,见哥哥在做的东西,就欢喜的道“哥哥,孔明灯,咱们什么时候放”
“这个缓缓。”沈安抬头,微笑道“官家,你有你的招数,可某也有某的绝活啊”
稍后王崇年求见,和沈安密议良久就回去了。
沈安吃了饭后,就带着闻小种出发了,说是去转一圈。
夜色降临,万胜军的军营里只有一些灯笼挂着,看着很是昏暗。
沈安和赵顼站在外面,问道“你怎么能出宫”
“我说想去你家探讨一番北伐事宜。”
赵顼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军营,“可以了。”
“动手”
闻小种一刀插在战马的屁股上,战马长嘶一声,然后冲着军营狂奔而去。
沈安笑道“只要遵道警惕,自然能察觉不对之处。”
远处突然来了一骑,马蹄声中,那人张弓搭箭。
战马中箭倒下,那骑士看了这边一眼,然后悄然退去。
赵顼沮丧的道“官家早有准备,怕是在看咱们俩的笑话呢”
沈安也觉得如此,他看看黑暗处,仿佛看到了赵顼正在那里得意的微笑。
你们两个小子,以为朕不知道你们的把戏吗
“点火”沈安得意的道“他能拦截战马,可孔明灯呢除非他能飞上去。”
孔明灯的下面吊着一小块薄布,上面写有几个字。
孔明灯升空,顺着风向就飞了过去。
“弩箭放”
黑暗中传来了厉喝声,接着空中的孔明灯摇摇晃晃的往下掉。
卧槽
“竟然把神威弩都弄来了”
官家好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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