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瑟孤独。
稍后唢呐的声音在宫中回荡,高滔滔路过听到了,就问道“官家这是心情郁郁”
有人去打探消息,回来说道“对,官家接了份奏疏就这样了。”
“去问清楚。”
高滔滔站在那里,有些怒了。
稍后又来了消息“说是大王府里的人上的奏疏。”
高滔滔瞬间了然,但却没法管,“哎此事罢了。”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她没法插手,但暗示一下总可以吧
“叫了大郎来。”
赵顼稍后进宫,高滔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把当年赵曙对他的父爱说的如山般的高大。
哎
儿啊
你赶紧去劝劝你爹吧,他真是伤心了啊
得,赵顼只能马不停蹄的去求见,可赵曙却不见。
这不对了啊
赵顼心中不安,回到庆宁宫后,就把孙永找来问话。
“你写了什么”
“臣就写了些三代以来继承人的事。”
孙永觉得自己的奏疏绝对能让官家落泪动情,然后册封赵顼为皇太子。
“默写出来。”
这个就是读书人的本事,不过是一会儿,孙永就把那份奏疏默写出来了,一字不差。
“哎”
赵顼看了很是头痛,“此事不可再提。”
可官家不肯见人啊
咋办
宰辅们不知道是出了啥事,就到处打听消息。
“这官家不听政,难道是病了”
曾公亮很是头痛。
“没病,说是心情郁郁。”
包拯皱眉道“身为帝王,当以天下为重。”
他觉得赵曙太过儿女情长了些。
“包相,你家有人找。”
稍后包家来了个仆役,一脸惶然,“阿郎,小郎君挂在屋顶上下不来了。”
“小畜生,且待老夫回家收拾他,此次不打个半死老夫决计不收手”
包绶上房的本事越发的出色了,越来越嘚瑟,但也常常因为太过嘚瑟遇到危险。
韩琦起身,庞大的身躯让人感到了安心。
“老夫进宫一趟去问问。”
“韩相辛苦。”
大家翘首以盼,稍后韩琦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官家让人传话说是无碍,但却不肯见老夫。”
好吧,这事儿没法管了。
孙永煎熬了一天,第二天终究忍不住去求见赵曙。
他觉得赵曙不会见自己,可没想到却意外的顺利。
赵曙在喝酒,边喝边擦拭唢呐。
“官家,臣有罪。”
此刻的孙永已经不敢再提什么皇太子的事儿了。
只是提了一下,官家就罢朝了,若是再进谏,说不得官家会被气个半死。
赵曙看着他,问道;“谁让你上的奏疏”
孙永心中一震,终于知道官家的心情为何不好了。
原来他以为是大王授意某上的奏疏
帝王之心如深渊,不可探测。
孙永的额头上全是汗珠,“臣乃是自发的,此事庆宁宫中的同僚都知道。”
赵曙看着他,神色淡然的道,“去吧。”
孙永已经准备好被发配了,他不敢相信的抬头,见赵曙神色淡淡的,不禁叩首道“陛下,臣绝无假话,若是有,当天诛地灭”
赵曙疲倦的道“去吧。”
孙永想起了沈安的话。
不会被呵斥。
竟然被他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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