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祥符县知县这个官职真的太寒碜人了。头上有无数婆婆,地方有无数权贵,你都惹不起啊
在这等地方做知县,真的太憋屈,能走就赶紧走吧。
可张启伟就干了四年不动窝,这本事让人很无语。
沈安看着那个孩子,突然呵呵一笑,吩咐道“驱散他们”
啥
众人愕然,沈安再度出声,“驱散他们”
“遵命”
随行的骑兵催马冲了过去。
“都散开”
高大的战马让人畏惧,围堵的百姓四散。
沈安缓缓策马过去,在县衙大门外停住,喝道“让张启伟来见某。”
“您是”
门子是新来没多久的,刚才一直躲在门后面。
沈安看了一眼里面,“某沈安”
门子一个激灵,转身就跑。
“沈郡公来了沈郡公来了”
这么激动做什么
沈安不解。
后面那些被驱散的百姓也有些怕了,离得远远的在诉苦。
“沈郡公,那张知县干的丑事啊”
“他勾搭寡妇多年,孩子都生下来了,沈郡公,可是官家派您来拿人的吗”
“”
沈安默然。
稍后张启伟急匆匆的出来了,见到沈安后,热泪两行,然后躬身,久久不肯起来。
沈安下马过去,淡淡的道“某饿了,去弄碗汤饼来。”
张启伟抬头,哽咽道“是。”
他准备吩咐人去,可沈安却吩咐道“你去”
张启伟上次就表达了投靠之意,赵顼对此不置可否,但也没反对。
此刻沈安吩咐,他楞了一下,看了看外面。
“怕被砸”
“是。”
“砸了也好,让你清醒些。”
沈安大步进去,张启伟站在外面,然后低着头就往外走。
他一路去了店铺,路上被人叫骂,甚至有人吐口水。
这便是千夫所指。
张启伟进了店铺,店家见他进来,就冷着脸道“小店今日不做生意。”
这是连他的生意都不做了。
张启伟连找了几家,最后找到了一家见钱眼开的,用双倍价钱要了一碗汤饼,又借了个食盒,一路提着回去。
“狗官”
路上有人喊了一声,然后一根萝卜扔了过来。
这一路不断有人扔东西,张启伟低下头,回到县衙时,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见到沈安时,他把食盒打开,里面的汤饼竟然没泼洒出来。
他把汤饼端出来,手依旧稳定。
“为何受了委屈不说”
沈安并未急着吃汤饼,而是问话。
张启伟瞬间泪目,“三千余贯大清早就摆在了卧室的外面,有人发现惊呼,随即大家都看到了。”
这是拿到现场证据了。
“这汤饼不怎么好。”
沈安用筷子搅动了一下汤饼,很不满意。
“那个秀儿呢那个孩子呢”
若是勾搭寡妇的事儿是真的,沈安会一脚把他踹出去,然后令人拿了他,带回汴梁处置。
张启伟跪下,“下官绝不敢干出这等丑事来。”
“那是怎么回事”沈安冷冷的道“空穴不来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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