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红。
皇城司监察京城不是秘密,只是君臣各自心中有数就是了。沈安这等把事情揭穿的臣子,真的是很讨打啊
“那是谁”
沈安目光转动,盯住了吕诲,“吕知杂这是改行了可张八年还在皇城司呢。”
你吕诲这是准备进宫去统领皇城司吗
“和某无关。”
吕诲当然不会承认,“是有人来传了消息,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真的。”
沈安很爽快的就承认了这事。
吕诲仿佛是抓到了把柄,兴奋的道“陛下,您听听,您听听”
他一直在想弹劾新政的关键人物。
官家他还不能喷,所以他从下面开始寻摸。
宰辅宰辅之间虽然矛盾不小,可目前在新政之事上却没有异议。这里面韩琦是带头的,他想喷。
可韩琦最近越发的跋扈了,那痴肥的身板站在那里,让人看了有些心慌。
再看看吧,结果看到了沈安。
他仔细一想,好像每一次革新沈安都在啊
不管是厢军还是纸钞发行,每一次都能看到沈安那张纯良的脸。
此刻那张脸依旧纯良,看着格外可靠,若是家中有闺女,这样的纯良的年轻人,真是良配啊
可此刻吕诲却只想把沈安一脚踢出汴梁城。
赵曙皱眉道“不能急”
吕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能急,也就是说,官家是赞同沈安这么做的吗
这个大宋是怎么了
吕诲缓缓看着君臣。
他觉得这个朝堂格外的陌生。
以往的朝堂之上,君子比比皆是,大家意气相投。可现在呢
现在的朝堂之上,全是碌碌之辈,开口就是钱,闭口就是利。谈钱没错,说利也没错,可立场呢
立场哪去了
沈安说的那个什么
对,节操
你们的节操呢
官家这是为何
就是为了大力丸的那些分红,所以不舍吗
吕诲很愤怒,沈安却很淡然。
“陛下,路,已经通了。”
瞬间赵曙的眼睛就亮了,“果真”
沈安点头,“就在昨夜,北边有人来了。”
韩琦心中一喜,“可是那人的人”
沈安点头。
韩琦松了一口气,念了声佛号。
曾公亮退后一步,果然,马上韩琦的脚就来了。
包拯抚须昂首,心想老夫说过什么来着老夫说沈安这孩子就是个稳靠的,可你们谁信了
“哈哈哈哈”
包拯竟然笑出了声,却没谁觉得不妥。
赵曙只觉得浑身一松,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小金库。
罪过罪过
他问道“可确信”
沈安平静的道“金银已经送到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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