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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好”
刘家,刘展躺在床上,小腿的剧痛不断传来,让他痛苦不堪。
但当看到吕诲进来时,他忍住了剧痛。
“某还好。”
吕诲坐在床边的凳上,刘展见了微微皱眉。
边上的仆役点头,示意等吕诲走后自己会擦洗凳子。
刘展心中微安,问道“想说什么”
他微微冷笑。
都是来看笑话的吧
大伙儿因为反对新政走到了一起,但彼此之间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司马光为啥会被隐隐视为反对派的领袖
就是因为他的君子形象
大伙儿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在了一起,但你不能坑我,有了好处你不能少给我。
这一切谁来主持
当然需要一位君子。
司马光舍我其谁
吕诲身体微微前俯,仔细看了看刘展小腿上的夹板,“听闻沈安为你包扎,老夫开始以为这是医者仁心,可后来一想,他沈安打断过许多人的腿,可曾为对方医治没有。所以老夫以为,他这是在谋划些什么老夫此来是想告诉你,安心养病,差了什么只管说。对了,君实那里晚些也会过来”
刘展皱眉道“谋划他就算是把某的腿治好如初,某也不会为此改变初衷新政让人惊惶,百姓和士绅,天下官吏,无不惊惶大宋该平稳走下去,而不是激进。这一点不变,沈安就是某的对头,永不改变”
“如此就好。”
吕诲并未掩饰自己试探刘展态度的来意,见刘展坚定,就起身给他拉拉薄被,轻声道“安心,一切有我等在,你只管安心养病。”
刘展点头,“送吕知杂。”
外面的儿子进来,送了吕诲出去。
“郎君,小人把这凳子拿去洗洗,趁着太阳大晒晒”
仆役过来,单手拿起吕诲刚才坐过的凳子。
“烧了。”
刘展的眼中多了冷色,仆役惊讶,“郎君,烧了”
“烧了。”
“是”
刘展闭上眼睛,疼痛袭来。
“人心险恶,防备总是没错的。”
一直在边上的管家轻声道“郎君,吕知杂终究是名相之后。”
“名相之后”
刘展动了一下腿,不禁轻嘶一声,然后有些恼火的道“这世间最不乏老子英雄儿混蛋之辈,吕诲若是有祖父的一半本事,今日也该坐在政事堂里调理阴阳,而不是在御史台都只能混个侍御史,还得排在唐介之后。”
“是。”管家上前一步,看了夹板没乱后,说道“郎君,这位吕知杂可是以敢于弹劾著称,动辄弹劾重臣宰辅,朝野都称耿直”
“耿直”刘展觉得断腿处的疼痛轻了些,不禁松了一口气,“他若是耿直忠心,就该弹劾该弹劾之人,而不是盯着重臣宰辅不放。这个天下值得弹劾的多了去,他为何不管”
“这”管家猜测道“求名”
“嘿嘿”
刘展嘿嘿笑着,渐渐默然。
吕诲一路出去,快到御史台时,遇到了钟定。
“吕知杂”
钟定看着一脸喜色,吕诲点点头,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各自离去。
“郎君,快些吧,那人从西北过来,看着很不耐烦呢”
随从在催促,以往若是如此,钟定能把他打成烂泥,但现在他就是烂泥,只要能让钟家的生意延续下去,他什么都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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