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有人说他是为了向老身献媚,此话无稽,且愚蠢沈安结识官家父子于宫外,这是何等的交情而老身只是宫中一老妪,有何能为那等话此后听到了只管呵斥,再啰嗦就抽打”
“是”
夏爽说道“娘娘,其实这等话太荒谬。那沈安少年有为,钱财无数,他若是想结交权贵,只需拿出香露来分享就是了,那沈家在汴梁当横行无阻”
“是啊”
曹太后冷笑道“可总是有人见不得别人好,那话怎么说的”
“羡慕嫉妒恨。”
“对,就是这话。”曹太后笑道“那沈安是官家看重的人,政事堂里已经预留了一个位置,那些人此刻得意,等以后沈安进了政事堂,他的性子你可知道”
“不是以德服人吗”夏爽好奇不已。
“咳咳”曹太后干咳两声,“那个以德服人打断腿了之后才说的。”
呃
夏爽愕然,“那就是把对手打怕了,他才说什么以德服人”
曹太后点头,“这等性子,他若是进了政事堂,这些年得罪他的人就别想好,一个个的,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不在了,子孙也得还债那些蠢人啊以后怕是会哭。”
夏爽是最近才提起来的,此前对外面的消息不灵通。
她走了出去,见任守忠在发呆,就问道“任都知可知道沈安的秉性吗”
曹太后竟然说沈安就是曹家人,任守忠先前得知后就在发呆,只觉得生无可恋,此刻听到这个问题,不禁就怒道“知道个屁”
夏爽马上就冷冰冰的道“果然是喜怒无常。”
她拂袖而去,任守忠想到她新晋在太后的身边,以后要是说几句自己的坏话可不得了,只得追上去。
“刚才某宿疾发作,一时失态了。”
“那个沈安此人有些道貌”
夏爽回身,皱眉看着他。
“不不不,只是平庸罢了。”
那双杏眼依旧在看着他,显然觉得这话不对。
“不不不”
任守忠觉得自己有些乱了方寸,害怕被曹太后知道,就胡乱说道“那是个大才。”
“大才吗”
宫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寂寞的宫中生活让这些人大多成了八卦党,夏爽也不例外。
“那他有何才能”
“某他诗词”
“还有呢”
“任都知,快快说来,回头我叫人去弄了酒来送你”
“某”
任守忠在宫中被问的差点吐血,沈安在家中却得了一个消息。
“水军要回来了。”
带来的消息的是赵顼。
“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安觉得这次水军出行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不知道。”赵顼四处看看,“冰沙呢你不是弄了个什么冰沙吗赶紧弄一碗来,热啊”
天气很热,但屋里有冰,沈安觉得还行。
他斜睨着赵顼,“你莫不是骚动了别急,既然定下了,那向氏迟早就是你的人。”
沈安觉得这娃确实是有点可怜,都成年了,可媳妇儿还是没娶成。
当然,这个也和现状有关系。
历史上应当是赵曙的情况不大好,所以赵顼赶紧成亲,随时准备接班。
现在赵曙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沈安一直在琢磨他哪天会不会和高滔滔再生一个。
“胡扯”
赵顼板着脸道“说正事,水军此次回来,官家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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